姜望舒陷入了无限的纠结。
姜望舒就是从常平县被抱回姜家的孩子,乡下幼儿保健知识匮乏,没钱给孩子做基础检查,孩子生了病也不会得到好的治疗,都说用个土方子就能好,可她只要一想到这些孩子难受的样子,就忍不住心疼。
在她犹豫的这几分钟内,宁连心再次发来了消息。
【宁连心:加上你正好凑一个团队,我帮你报上名了。】
这下好了,连纠结都不需要了。
回房间在衣柜里找出一身黑色韩版阿迪的运动套装换上,姜望舒再次下了楼,早饭都没顾得上吃,来到门前压下门把手,却发现大门根本推不动。
一瞬间如临冰窖,姜望舒额前激起了不少冷汗。
门是反锁的,难怪她走前特地留好了三天的食材,难怪她会突然转性解开锁链,难怪会不断强调不许她走……
姜望舒皱紧了眉头,牙齿啃咬着下唇的软肉,在门前来回踱步,举起手机想了想,还是给宁连心发去了求助信息。
【姜望舒:假设你被不小心反锁在家中,要怎么办?】
【宁连心:……】
【宁连心:哪个倒霉蛋会被别人不小心反锁在家里啊,不会是你吧。】
【宁连心:叫个开锁师傅上门。】
宁连心仔细思考了一下,将一个常用的开锁师傅名片发给了姜望舒。
【宁连心:报我的名字可以享八折优惠哦!】
宁连心介绍的开锁师傅果然靠谱,来得快不说,动作也是麻利得很,姜望舒顺利在迟到边缘来到医院交班。
而已经在飞机上的沈情对别墅里的境况一概不知,还在叮嘱着助理拍卖会的事宜。
上任执行总裁后,沈情的个人资产自然而然的进一步扩容了,原先买别墅并复刻曾经使用过的用品花掉了本该用来买蓝钻的钱,现在又赚到了。
沈情最大化预估过蓝钻的拍卖价格,发现手中的资金早已远超,便着急忙慌地派助理前往港城的拍卖会现场,正好拍卖结束后,她的工作应该也能结束,届时还能亲自将这两颗蓝钻送去加工成对戒。
她甚至开始幻想起姜望舒戴上戒指的模样,她的手小巧纤细,皮肤冷白,气质清冷,这颗蓝钻又恰好是浅冰蓝,像极了冬日晴空的淡蓝,最是适合她不过。
沈情从来不会事先考虑自己,或许在她心中,姜望舒的重要程度早已超过了她自己。
飞机延误了一小时,落地港城,对接企业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似乎早就在此等候了。
沈情将时间安排得很紧,没有给自己留出休息的空隙,让助理将行李带去酒店安放,她则跟着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去了该企业老总举办的晚宴。
沈情姗姗来迟,人群中略有些异动,但不多。
有消息灵通者早已认出沈情是沈氏新上任的执行总裁,沈氏在海城是名副其实的龙头,其财富的累积以及公司的规模在港城也算是数一数二。
再者沈情行事毫不拖泥带水,近期有过初步合作的业界大咖对她是赞不绝口,直言后生可畏,有其母沈夏青年轻时的魄力。
有了这位合作商的大力夸赞,刚才还颇有微词的人瞬间变了脸,一扫轻蔑,对着她笑脸相迎起来。
至于疑惑为何早年并未有这位继承人的风声,沈情淡定从容给出的答复。
声称是这些年在国外求学,董事长有意锻炼她,于是她学成归来后就一直在沈氏摸爬滚打,若不是董事长突发疾病,她不会这么快接手所有任务。
随之而来的又是一段段商业吹捧,无论是真情还是假意,沈情确实是被簇拥的那一个。
晚宴进行到一半,沈情突然收到了助理打来的电话。
拍卖已然展开,目前已然拍卖至蓝钻,有人不断追加报价,像是故意似的,紧咬着她不放,居然超过了沈情预估的价格。
金额过大,助理不好随意决定,忙不迭打来询问是否需要持续追加。
沈情闻言愣了一瞬,像是想到了什么,环视了一眼人潮涌动的宴客厅,来到阳台,留下一句话,“价钱随意,我只要那两颗蓝钻。”
挂断电话,再次步入宴客厅,沈情被人追着劝酒,谈论着之后可能达成的合作,沈情无一拒绝,选择全盘接受,只要是对沈氏发展有利的机会,她绝对不会放过。
她要的是更多人的信服,而不是顶着沈夏青女儿的标签才会被人高看一眼,这样她永远也摆脱不了沈夏青的桎梏。
“顶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,就可以拿到属于她的一切,沈情你不心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