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秦筝见对方答应,一副目的达到的掌控状。
“那……你现在方便吧?”
“现在?”这么着急亲。
庄雨眠嫌弃自己身上的汗味儿。
“嗯,可以吗?”秦筝眼型细长,盯着人看时,像一只从海湾驶过的渔船。
“可以啊。”庄雨眠故作矜持,被人这么一盯,又什么都顾不得了。
“嗯,你等一下,我录像可以吧?”得寸进尺的询问。
面对秦筝,庄雨眠一直都是无底线的。
她当然说好。甚至像最开始两人约好的那样,什么都不问。
她不问原因,不问为什么是自己,不问为什么要录像。
有钱拿,被仰慕了这么久的人亲,能近距离闻到对方,这些就够了。
秦筝把手机立在桌面上,确定好角度。
“咳,”她罕有的一点良心让她道歉,“冒犯了。”
“唔,没事。”冒犯我吧。
庄雨眠往人跟前凑了凑,眼睛亮亮的,肉眼可见的雀跃。
这次不像第一次,秦筝没有敷衍,她很认真看着庄雨眠。
原来长这个样子吗,眼睛这么大,睫毛也浓密,嘴唇粉红湿润。
秦筝还记得今年六月份,毕业季,自己作为优秀校友代表,回校演讲。
庄雨眠就是顶着这样一张脸,凑到自己跟前来,递过来一张粉红色的情书。
老土的要命。
但正合她心。
可以利用。
秦筝一只手揽过庄雨眠的腰身,轻轻把对方放到自己怀里。
冰冷的大衣蹭到庄雨眠柔软的肌肤,她打了个寒颤。
无袖棉背心相当没有美感,却又把人身体的曲线条都勾勒出来。
特别是那一双手臂,修长白皙,又不干瘦。
甚至因为常年锤泥球,肌肉明显,线条优美。
秦筝低下头,唇印在庄雨眠的小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