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庄雨眠还是解释:“四件套都是刚换的干净的。”
“哦。”秦筝闷在被子里,声音也像被加盖了封印,沉沉的。
庄雨眠转身去了洗手间。
原本只经她一人使用的空间,现在因为另外一个人的使用,而显得格外特别。
庄雨眠四处看了一圈,和往常没什么两样,除了垃圾桶里多出来的一次性牙刷牙膏的包装袋,和浴室玻璃门上腾起的水雾。
她心又咚咚跳了一下。
真暧昧啊。用对方刚用过的浴室洗澡。
等吹干头发从浴室出来,秦筝似乎已经睡了。
很平稳的呼吸,眼睛也是闭着。
但庄雨眠总觉得她没有睡着。不知道这算不算她没来由的直觉。
庄雨眠走上前去,把平躺着的秦筝推翻过去,使她侧着身睡。
秦筝果然还醒着,眼睛睁开:“干嘛?占我便宜?”
“不是。”庄雨眠居然也没有慌乱,很自然地解释,“醉酒后不能平躺,如果有呕吐物,会被呛到。”
“哦……”秦筝拉着长腔,好似真的被说服,脸朝着庄雨眠的方向,侧着身子躺。
庄雨眠小心翼翼掀开被子的一角,一点一点把自己装进去。
终于躺下后,她露出一个惬意又幸福的笑容。
居然,真的躺到对方身边了。
那么近,再稍微往前靠一靠,就可以仰在对方怀里了。
“我关灯了?”她问。
“不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秦筝不让她关,她就真的不关。尽管天花板上的节能灯格外刺目,照着人睡不着。
“跟我说话。”又是命令的语气。
庄雨眠是没有M属性的,她也不懂这些。
要是别人命令她做什么,她可能还会犟一下,凭什么,你是谁,你自己怎么不做。
但只要对方是秦筝,她就觉得如鱼得水,甘之如饴,被命令也很情愿。
“说什么啊。”她也侧过身去,这样就可以看到秦筝。
见秦筝眼睛还是闭着,庄雨眠大胆往前挪了挪,鼻尖直冲着对方的鼻尖。
如果呼吸再重一些,就可以感受到对方的鼻息,和萦绕在颈间的沐浴露的气味儿。
庄雨眠用的沐浴露是超市19。9一大桶的那种,说不上来是什么花香,或者什么人工香精。
现下她已经闻不到秦筝身上风铃花的味道了,两个人都被这人工香精的味道包裹。
啊。庄雨眠脑瓜一灵,两个人今天,用的是同一个沐浴露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