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在她说出郑阿姨已经为她留出展位的时候,感觉这份脆弱更强了。
庄雨眠往前拱了拱,投入到这份温存里,也想以自己的体温安抚掉这份脆弱。
她抬手在秦筝的额间抚,温热的小手沿着发际线轮廓一下一下平抹。
庄雨眠精锐地看到秦筝的眼睫颤了颤。
好像春天里有一只黄色蝴蝶经过,翅膀轻颤,留下一点金银色的粉末。
庄雨眠真的好爱秦筝。爱到此情此景,她忍不住想亲吻对方了,还是能够控制住自己。
因为她知道秦筝这样来找自己,一定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,她不想让秦筝连自己的这处归处都失去,不想占秦筝便宜,不想让秦筝没有安全感。
就这样静静待着吧,睡着吧,筝筝。
……
又是庄雨眠期待的早上,阳光穿过已经秃了的树叉,没多少威力的放射进来。
身旁的秦筝还没有醒,她侧躺在庄雨眠怀里,这会儿显得格外乖格外顺。
庄雨眠心动了一下,嘴角挂着浅浅的笑。
她蹑手蹑脚下床,没有吵到秦筝,轻轻关过了卧室的门。
这回可以吃到自己买回的早餐了吧。
她快速洗漱过后,马不停蹄赶去了早餐店。
烤圈、蒸饺、米粥买了几样,庄雨眠带着一种外出打猎归来的荣耀回到公寓。
她把早餐摆在桌子上,悄悄打开卧室的门往里看。
嗯,还在,还睡着。
庄雨眠不自觉地“呼”了口气,顺畅了。
她坐在客厅里,拿过平板来刷些有的没的,等着秦筝醒来。
在等待的时间里,是那么雀跃。
然后门铃就响了。
来她公寓的人不多,几个手指头就能数的过来。
庄雨眠去开门,果然不出所料,是郑小鱼。
小鱼身后跟着一个男人,搬着几箱水果。
虽然还没到元旦,但各家都开始提前准备走动了。
送礼的人往家里送了什么,郑小鱼也总是给庄雨眠拿过来几样。
“放客厅吧,别挡在玄关。”郑小鱼指挥男人。
男人搬下水果就离开了。庄雨眠问郑小鱼还有什么事。
郑小鱼像听到什么八百年才能听到的话:“还有什么事?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?我没事不能待在这里吗?”
“你小点声。”庄雨眠嘘她。
“干嘛啊。”郑小鱼眯起眼睛,审视庄雨眠,“藏人了?”
“什么啊。”庄雨眠还没解释,卧室的门“啪嗒”开了,穿着睡衣的人从里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