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庄雨眠冷哼一声,“我不能跟秦筝在一起了。”
“合着人家打算跟你在一起似的。”郑小鱼嘲讽她。
嘲讽完,又见庄雨眠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,赶忙追问。
“什么意思?她跟你表白了?不可能吧?你做梦了?”
庄雨眠打掉郑小鱼扶上自己额头的手:“她可能跟我表白吗?”
“不可能。”郑小鱼头摇得飞快,“那你怎么突然这样说?”
“唉。”庄雨眠叹口气,坐正了,“我觉得她真的要喜欢上我了,但是我怂了。”
“……你先别说你怂不怂,你说秦筝喜欢你的依据是什么?”
“依据就是她不开心了,第一反应是来找我,她跟我待在一起的时候她觉得安心。”
“依据就是她今天走的时候抱我了,她说谢谢雨眠。雨眠!雨眠!她什么时候这样叫过我。”
“……”郑小鱼一脸懵看着激动的庄雨眠,“所以呢,那你又怂什么?”
“唉。我觉得,我之前大概是没想过有回应,做什么都是随心所欲。现在突然有回应了,我就真的要考虑现实的问题了。我不想拉秦筝下水,不想她以后被人指点,不想让她承受社会的压力。”
“你觉得她承受的压力还少吗?”郑小鱼指的是秦恭廷和秦方好的事。
庄雨眠也秒懂,两个人都不把事说透。
“所以啊,已经有一层压力了,不想让她再受一层。”
郑小鱼突然很认真地看庄雨眠:“嗯,我确定了。”
“确定什么?”
“你这不是喜欢,你这是爱。”
“对啊,我爱秦筝。可是怎么办,我知道我不能再招惹她了。”
“哎。”郑小鱼叫停庄雨眠,“这个我有发言权,一直是秦筝招惹你。”
“我劝你啊,顺其自然,从心所欲。与其纠结这些,不如先享受。况且,你至少先搞清楚,秦筝那三十万,是为了什么吧?”
一句话把庄雨眠打回现实。
秦筝的三十万,是交易,是真心之外的冷漠。
庄雨眠默默并起了四敞开的腿,不嘚瑟了。
*
郑秀荣说要在元旦陶壶专场给她留个展位。
这段时间庄雨眠就在准备展位的事情。
一般这种有主题的展,布展风格都是统一的。
庄雨眠索性就按主办方装扮好的风格来,只需要把自己的壶填进去就行。
她从柜子里请出几个能彰显自己个人特色的壶,把它们放在珍珠棉内衬的绒布盒里。
跑腿的不接这种贵重易碎的单,主办方派人开车过来取走了紫砂壶。
因为元旦期间要忙展位的事情,庄雨眠就想趁着这个空档多播一会儿,把时间匀过来。
开了直播,她又不知道说什么,只能放歌给大家听,手里忙着自己的事。
直播了这么长一段时间,她已经有些倦怠了,而且因为她并没有什么太出彩的地方,收益其实不如她预想的那么多。
只是做事就要做到底,她想不出直接放弃的理由。
评论区里大概有人看出了她的清闲,问主播要不要打PK。
庄雨眠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直播形式。
她的直播形式很固定,晚上是asmr助眠,白天偶尔开播,要么给大家唱歌,要么放着音乐自己在一边做陶。
“尝试一下嘛,我们也想看主播跟其他主播联动,想看主播做惩罚。”评论区里的人鼓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