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师团前线指挥部,设在英山镇外一个被炮火熏得半黑的小村庄里。电台滴滴答答响个不停,参谋们拿着文件快步穿梭,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紧张的味道。一个通讯参谋手里捏着一份刚译好的电文,脸色发白,脚步匆匆地走到师团长稻叶四郎中将面前,立正敬礼,双手将电文递上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师团长阁下,合肥急电!”旁边的几个作战参谋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屏住呼吸,视线全都聚焦过来。前线战事正紧,后方来的“急电”通常都不是什么好消息。稻叶四郎正俯身在地图上研究进攻路线,闻言头也没抬,只是伸出了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。他慢条斯理地接过电文,展开,目光自上而下扫过。电文上清晰地写着:合肥机场于凌晨遭敌精锐部队突袭,守备大队及战车中队近乎玉碎,机场设施,包括所有飞机、跑道、油库,已被彻底摧毁,残余守军……仅百余人逃回合肥城内。预料中的怒吼和拍桌子并没有出现。稻叶四郎的脸上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惊讶都没有。他嘴角反而慢慢向上扯动,勾勒出一个冰冷又带着极度不屑的弧度,最终化成一声清晰的冷哼。“哼。”他将电文随手扔在铺着地图的桌子上,像是扔一张废纸。他直起身,拍了拍手套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目光扫过周围一脸紧张的部下们,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:“果然来了~!就知道他们会玩这种背后捅刀子的把戏~!”他语气里的轻蔑意味更浓了,几乎是从鼻孔里发出声音:“我可不是土肥原贤二那个废物~!”一句话,让指挥部里所有军官都愣住了。土肥原贤二?那个在兰封会战被大夏军队围歼的第十四师团的师团长吗?据说成了不少人私下里的笑柄。师团长此刻提起他,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他稻叶四郎,早已看穿了一切,绝不会重蹈覆辙。参谋长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师团长阁下,机场被毁,对我后勤补给线影响很大,是否需暂缓对英山的攻势,分兵回援……”“不必!”稻叶四郎大手一挥,打断了他的话。他走到地图前,手指精准地点在了合肥的位置,脸上露出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狞笑:“他们以为偷袭得手,占了天大的便宜?哼哼,就是不知道当他们看到我给他们准备的陷阱后,那些支那人会如何应对~!”他转过头,眼神锐利的看着自己的心腹军官们:“大夏的特种部队,他们最大的依仗是什么?是机动,是出其不意,是认为我们后方空虚!他们就像讨厌的老鼠,:()觉醒灵泉空间我打满二战全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