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破齐格飞防线三十六小时后,德军西线总司令部的地图上出现了异常状况。作战参谋们最初用蓝色铅笔标出的是“有限的战术突出部”。按照标准应对程序,司令部下令第15集团军抽调两个装甲战斗群实施反冲击,预计二十四小时内封闭突破口。但二十四小时过去,蓝色标记不仅没有收缩,反而像泼在纸上的墨水一样扩散开来。“确认情况。”作战处长冯·克鲁格上校盯着地图,声音发紧。参谋迅速报告:“截至今日六时,我军后方区域共报告遭遇敌军七十四起。分布范围东西跨度超过五十公里,南北宽约三十公里。确认至少八个师级单位的侧翼或后方交通线受到威胁。”“敌军兵力规模?”“多数为连至营级单位。但有个共同点——他们都在向西运动,速度很快。”克鲁格上校走近地图桌。那些蓝色标记不是集中成一个箭头,而是分散成十几条细线,每条线都在向西延伸。有的绕过城镇,有的穿过森林,有的沿着次级公路快速推进。“他们不巩固突破口?”参谋长低声问。“他们在撕裂整条防线。”克鲁格说。数据显示:特三军先头部队已深入防线后方六十五公里。沿途七个补给点、四个弹药堆积所、两个交通枢纽被破坏或占领。更关键的是,这些部队还在继续前进,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图。上午八点二十分,德军第42军后方公路。一支由五辆卡车组成的补给车队正在向西行驶。突然前方公路弯道处冲出一辆缴获的德军摩托车,侧斗里架着一挺g34机枪。机枪开火。第一辆卡车驾驶员中弹,卡车失控冲下路基,后面四辆卡车紧急刹车。公路两侧的灌木丛里站起四十多名大夏士兵。他们穿着迷彩作战服:“下车!举手!”德语喊声中,车队押运的十名德军士兵放弃抵抗。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。一名大夏中尉检查卡车货物:食品、弹药、医疗物资。他做了个手势,士兵们开始搬运部分物资,主要是弹药和药品,其余无法带走的,浇上汽油点燃:“留两个人看守俘虏,等后续部队接收。其余人,继续前进。目标:前方七公里的桥梁。”这支加强排级战斗群重新整队。他们携带着1加兰德步枪、bar自动步枪、三具9巴祖卡火箭筒、两门60毫米迫击炮,以及每人至少四枚手榴弹和足够的炸药。部分士兵背着缴获的p40冲锋枪以补充近战火力。他们没有卡车,全靠徒步,但行军速度达到每小时五公里,且能持续数小时。这就是大夏远征军此刻的战术单元:约五十人的战斗群,具备独立作战能力,任务明确——破坏、扰乱、推进。他们不等待炮火准备。遭遇德军据点时,火箭筒小组前出至三百米距离直接攻击。他们不固守占领的阵地,完成破袭任务后立即向下一目标运动。他们尤其擅长夜战。天黑后,行军速度不减反增。德军哨兵经常在凌晨发现敌军已越过他们的防线,出现在后方。下午两点,紧急命令下达到德军第21装甲团。该团现有状态:满编应有一百二十辆坦克,实际可用数量三十一辆,其中四号坦克二十四辆,三号突击炮七辆。团长汉斯·魏斯中校接到命令:立即前往贝希特斯加登公路交叉口,拦截突破的大夏轻步兵部队。“轻步兵?”魏斯在无线电里确认:“您确定不需要步兵伴随?”“步兵单位已被调往其他地段。你们必须独自完成任务,阻止敌军向西渗透。”魏斯中校只能执行命令。他将坦克部署在公路交叉口周围,构筑简易掩体,车组人员保持二级战备。按照条令,坦克在没有步兵掩护时应避免近战,应依托射程优势歼敌。下午三点四十分,侦察兵报告:东侧森林边缘发现小股敌军活动,约一个排规模。魏斯派出五辆坦克向该方向警戒。但二十分钟后,西侧突然传来爆炸声。“报告!7号车被击毁!敌军火箭筒!”魏斯冲到指挥车观测镜前。西面灌木丛距离坦克阵地只有四百米,那里正冒出白烟。又一发火箭弹击中一辆四号坦克的侧面,坦克起火。“所有单位,向西面灌木丛开火!”坦克主炮开始射击,但目标太分散,且敌人在射击后立即转移位置。这时魏斯从耳机里听到更多报告:“北面也有敌军!”“南面发现步兵接近!”“他们从三个方向同时……”话音未落,魏斯自己的指挥车剧烈震动。金属撕裂声刺耳,车内瞬间充满烟雾。火箭弹击中了车体侧面。魏斯爬出舱盖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他看到大约两百名大夏士兵已冲进坦克阵地。这些人三人一组,一组使用火箭筒或迫击炮攻击坦克,另两人用步枪和冲锋枪压制可能露头的车组成员。最近的一辆四号坦克试图调转炮塔,但一名大夏士兵已冲到坦克旁,将燃烧瓶扔进敞开的舱盖。火焰从舱口喷出。另一组士兵用巴祖卡在五十米距离射击,击穿了一辆突击炮的正面装甲。魏斯拔出手枪,但手臂中弹,他摔倒在地上。战斗持续了二十五分钟。三十一辆德军坦克,十九辆被击毁或严重损毁,其余在混乱中向西撤退。大夏士兵没有追击,他们开始收集还能使用的武器和弹药。魏斯中校被俘虏。医护兵给他包扎伤口时,他盯着那些正在检查坦克残骸的大夏士兵,用德语喃喃自语:“这不合条令……没有空中支援,没有重炮,没有装甲伴随……他们怎么敢……”一名懂德语的大夏中士走过来说:“我们在大夏战场打过更难的仗。那时候连火箭筒都没有,只能用炸药包和集束手榴弹对付坦克。”魏斯看着他,无法理解。中士指了指士兵们背着的巴祖卡:“现在有这些,够用了。”当晚,德军西线总司令部的作战会议气氛凝重。一份份前线报告堆在桌上:“第1137掷弹兵团报告,敌军轻步兵单位绕过我团阵地,已切断后方补给线。”“第5炮兵集群遭渗透袭击,损失火炮八门,弹药库被毁。”“第42军司令部转移途中遇袭,参谋长阵亡。”更令人不安的是心理报告:“基层部队开始流传‘东方幽灵’的绰号。部分新兵单位出现未接敌即后撤的情况,军官难以控制。”作战处长克鲁格总结:“传统战术判断已失效。敌军不遵循突破战役的标准模式:没有明确的装甲矛头,没有大规模炮火准备,没有建立稳固的补给线。他们的目标似乎不是占领地域,而是瘫痪我军的指挥和后勤体系。”一位参谋提出:“是否可能是佯动?目的是诱使我军从其他防线抽调兵力?”参谋长摇头:“如果是佯动,这代价太大了。他们已经深入后方七十公里,分散成数十个小单位。一旦我军组织合围,这些孤立的部队很容易被歼灭。”克鲁格指着地图:“但他们移动太快。我们尝试过组织拦截,但每次调动都需要时间。等我们的部队赶到预定位置,敌军已经通过了。他们像水一样,从缝隙里渗透过去。”会议室沉默。最后总司令伦德施泰特元帅开口:“重新评估敌军战斗力。命令各部队,遭遇大夏军队时,按应对精锐突击部队的最高警戒级别处置。同时,从纵深抽调机动兵力,组建快速反应集群,专门猎杀这些渗透单位。”他停顿一下,补充道:“还有,向最高统帅部报告,齐格飞防线东段已被实质突破。我们需要增援——至少六个满编师,以及更多的反步兵武器。”凌晨四点,天色未亮。一处被占领的德军野战机场,五架未及撤离的fi-156侦察机停在跑道上。大夏士兵正在机身上安装炸药。远处传来引擎声。三辆缴获的德军卡车开过来,车上跳下另一支战斗群的士兵。“桥梁炸掉了?”机场的指挥官问。“炸了。三十米长的缺口,够他们修两天的。”新来的中尉回答:“你们这边呢?”“马上完事。然后我们继续向西,目标下一个铁路枢纽。”中尉看了看地图:“我们在那里会合。如果先到,就按三号预案行动。”“明白。”炸药引爆,五架侦察机在火焰中解体。两支战斗群没有停留,他们整理装备,背上行囊,走入黎明前的黑暗。他们没有卡车运兵,但他们走得比卡车更灵活——能穿森林,能涉溪流,能走德军认为不可能通过的地形。他们携带的补给只够三天,但他们总能从德军那里缴获到物资。他们不占领土地,他们撕裂体系。在更西边,德军的后勤地图上,红色标记越来越多:补给线中断,仓库被毁,指挥通信不畅。整条防线的机能正在瓦解。而这一切,只是开始。真正的装甲主力还在后面。当德军忙于应付这些无处不在的轻步兵时,大夏远征军的坦克部队正沿着被清理出来的通道,全速向前推进。闪电战有很多种。德军教给了世界一种,现在大夏远征军正在展示另一种——一种不需要绝对制空权、不需要压倒性装甲优势、用轻步兵的脚和意志打出来的闪电战。晨光中,又一支小队消失在公路拐弯处。他们的背影坚定,步伐不停。他们在做的,不是占领,是穿透。:()觉醒灵泉空间我打满二战全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