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得对我负责~”
“怎么负责?”
崔羡鱼喝了口牛奶,吻住了他,慢慢把牛奶渡进了他的口中。两个人就这样黏黏糊糊地喝了整瓶奶,嘴里都是淡淡的奶香,直到她感受不到辣了,才松了口,鼻尖眷恋地与他蹭了蹭,两个人像交换气味的小动物。
“我怎么那么爱你呀,顾平西?”
“巧言令色。”
“才不是呢。你爱我吗?”
“爱。”
“我要听你亲自说。”
“我爱你,崔羡鱼。”
于是她心满意足地笑了,仰头亲了亲他的鼻尖,人中,然后又是他的嘴唇。他侧过头,镜框微微贴上她的眼睑,泛着细微的凉意,她毫不在意,只顾的与他唇舌纠缠,双手伸向他的胸部。他在这个时候是慷慨的,任凭她解开衬衣纽扣,把手伸到里面,抓住他结实的胸脯。
他忍不住浅吸一口冷气,牙齿咬住了她的下唇,声音发颤:“别那么大力气。”
她松了松手:“这样呢?”
“刚刚好。”
“娇气。”
话虽这么说,崔羡鱼的力度却小了许多。于是绵长的一吻结束,她还衣冠楚楚,他已经衣衫不整,胸前都是她抓出来的红痕。崔羡鱼为了补偿他,沿着红痕亲了个遍,他的呼吸破碎成满地的瓷片,仰起头,眼梢被细碎的泪花烧出淡淡的红。
这顿烧烤吃得断断续续,有一串烤过了头,变成了黑炭。俩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无法拯救。她戳了戳顾平西的侧腰:“大厨失误啦!”
顾平西面不改色把肉串丢进垃圾桶里,回头又耐心地摆上新的:“这次不会的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只要你别来捣乱。”
“那我要是想捣乱呢?”
顾平西意味深长地看着她:“那就现忍着,留到晚上。”
晚上,月朗星稀,层林静谧,整个世界是给他们的。
崔羡鱼显然明白他的意思,脸颊泛起一丝薄粉,拿起一串牛肉串,塞嘴里咬了一大口。
……
到了傍晚,酒店在前面的树林里办了鸡尾酒晚宴。所有的宾客都可以参加,现场所有的烤肉和鸡尾酒都畅饮。崔羡鱼兴致勃勃地抓住顾平西去了。她总是喜欢往人多的地方凑热闹。
夜幕低垂,冷白色的月亮安静地挂在天幕,残余的晚霞像是被水稀释的水彩,在天空的远处逐渐变得稀薄。
晚上气温热,崔羡鱼换了条牛仔短裤,上半身是一条黑色的小吊带,露出大片冷白莹润的皮肤。过去的时候,凳子已经摆好,两把露营椅一组,中间是一张小小的茶几。而在树林的正前方,酒店已经临时搭建了一个舞台,在树枝上挂了好几串气氛星星灯,从树梢垂落在地上,像萤火虫一样在黑暗中闪烁着荧黄色的光芒。
俩人一过去就吸引了不少注意力,崔羡鱼拉着他,在靠近舞台的地方坐下。刚落座就忍不住逗他:“这里声音可能有些大,您老的耳朵受得住吗?”
顾平西觉得她幼稚,脱离了海城那个高压的城市,崔大小姐突然释放了几分可爱的天性。他拿起桌子上的酒单:“要喝什么?”
“当然是冰啤酒。”
“一杯冰啤酒,一杯冰橙汁。”他跟服务员下了单。
不一会儿,两杯冷饮端了上来。冰啤酒被他自己喝了,崔羡鱼喝橙汁。她很生气,嚷嚷着要和他换着喝,顾平西告诫她身体要补回元气,一定得少喝酒。她反驳自己也没喝过几次,偶尔尝一口怎么了?
于是顾平西面无表情地说了个数字:“四次。”
“什么四次?”
“这个月你已经喝了四次酒了。”
“你怎么记这么清楚?”
“你的事情我都会记得。”
他声音淡淡,却有几分不容抗拒的意味。这个人原则感很强,平时她撒撒娇就能让他松口,但是事关她的身体健康,他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惯着她的。
崔羡鱼看他的模样像是在看一个封建大家长,气得牙根痒痒,趁他不注意拿出吸管在他的啤酒杯里喝了一口,干完坏事还洋洋得意地看着他。他有些哭笑不得,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