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起身去刷牙,刷完牙,换好睡衣,趴在床上睁
着眼睛。就这么强撑着精神等了半个小时,顾平西才回到卧室。
卧室是暖灯,黄色调,到了晚上光线其实有些昏暗。崔羡鱼裹着被子,冒着脑袋,瞪着眼睛的模样像是黄土地里的一颗小土豆。顾平西心情好了些,一边笑,一边摘掉眼镜,躺到床上。
一躺下,女人立刻缠了上来,纤长白皙的腿夹上他的大腿,脑袋枕着他的胳膊,整个人都蜷缩在他怀里。
他身上的薄荷味很香,她好想念,把脑袋埋在他胸前嗅来嗅去,鼻子拱得顾平西有些痒,忍不住捏住她的脸,让她略微抬起头来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想你。”
“我以为你突然属狗了。”
这个坏人!崔羡鱼立刻拧了他胳膊一把。他胳膊很结实,她那一记像小猫挠人似的。顾平西勾起薄唇,温声道:“脾气也变大了。”
“你不喜欢?不喜欢我找别人去。”
说着,她从他胸前起身。可下一秒男人就用胳膊将她一箍,她立刻又趴在他身上,顾平西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生硬:“你要找谁?林越,还是那个谢默?”
“喜欢我的多了去了,可不止他俩!”
手臂又收紧了些,像是一道紧箍,几乎把女人细软的腰肢截成两段。她气得往他嘴上咬了一大口,他闷哼一声,稍微松了手,却很快捂住她的后脑勺,身子往上一翻——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,转眼间两个人就上下换了位置。崔羡鱼被他压在身下,身体深深地陷入柔软的被褥中,几乎动弹不得。而他垂下头,凶猛地撬开她的齿关,卷起她的舌尖拖到自己口中。
三天不见,这个吻带着浓浓的思念和被抛弃的惊慌,比平日里更加凶猛、投入。她几乎被夺走了所有的呼吸,耳朵里满是吞咽的声音。他那么强势,男女的体型差在此时被展现得淋漓尽致,就算是再克己复礼的男人,在这个时候也如狼似虎般滚烫,几乎要将她拆开吃掉。
到了后面,她有些缺氧,实在招架不住地伸手推开他,嘴里发出细细碎碎的呜咽声。可是这些呜咽声又都被顾平西卷走吃了下去,他的呼吸也一样滚烫撩人,几乎要将她的脖子烫熟了……
分开的瞬间,嘴唇之间拉出一缕黏连,暧昧而又粘稠。崔羡鱼的唇瓣已经红肿了,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柔嫩可怜,她大口地呼吸着,脸颊潮红宛如一抹云霞。顾平西也没好到哪儿去,最后他被女人紧紧抓住了领口,再不结束,他可能要被她掐死。
“顾平西。”
男人慵懒地“嗯”了一声,支起身子观察她。她往他腿上狠狠踢了一脚:“你才是属狗的!”
那一脚没落下去,就被他的手灵敏地捉住了,紧接着,他开始给她按摩起来,从足底到小腿,力度刚刚好。崔羡鱼顿时消了气,她又觉得顾平西是大宝贝。
她的确很累,这三天在粤城跑来跑去,还得穿高跟鞋,两条腿可没少遭罪。顾平西给她按摩完一侧换另一侧,按摩好的那只脚就放到他腿上,崔羡鱼心眼儿坏,在他身上踩来踩去,最后往他腿间不轻不重地踩了一下,脚心立刻被戳一记。
崔羡鱼趁机挖苦他:“顾教授看着正人君子,实际上是个大色鬼。”
顾平西把她作乱的脚拿开。她又放上去。如此来回三四次,他便不管了,专心给她按摩小腿肚。于是崔羡鱼戳了戳,碰了碰,隔着薄薄的睡裤,感觉很奇妙。
“说起来,我还没仔细看过呢。”她语出惊人:“要不今天给我看看吧。”
顾平西的动作停了下来,双颊迅速充血。
他这个人耻点很低,尤其是在情事方面,做的时候怎么都好,别的时候他可端着了,穿上衣服就不认人。崔羡鱼就爱逗他,爱看这个老男人闹大红脸,现在满足了,刚想说逗你玩的,她才不想看呢,那东西太丑了。
结果却听见顾平西认真道:“今晚不行,你太累了。先休息吧。”
第52章亲昵
等等,这句话什么意思?
今晚不行,难道是明天行?
崔羡鱼惊讶极了:“你真要给我看?”
顾平西平静道:“两个人要厮守终生,最重要的就是坦诚相对。如果连身体都藏着掖着,那还有什么信任可言?”
糟了,有道理。
这下子还非看不可了。
崔羡鱼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,干笑一声,把腿从他手里抽出来,裹紧被子:“你说的对,今天我还真有些累了,睡吧睡吧。”
说罢,她掩耳盗铃地闭上眼睛。顾平西起身,去了趟厕所。过了一会儿才回来,“啪”地关了灯。
卧室顿时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。然后,身侧的床铺微微下陷,熟悉的清冽的薄荷香飘了过来。崔羡鱼转了个身,熟练地撞进他怀里。
顾平西伸手把人抱紧,往怀里塞了塞,然后拉上被子,一只手抱着她白嫩的肩头,另只手抱住她的腰,在后背上有节奏地轻拍。拍着拍着,怀里的人儿就呼吸均匀了,不一会儿便陷入香甜的梦乡。他在她头顶轻轻一吻,闭上眼睛,也睡了。
这一天两个人都很疲惫,所以第二天睡到了大中午。顾平西的生物钟让他在五点半准时醒来,他难得有些松懈,没有立刻起床,盯着怀里的崔羡鱼打发时间,不知不觉地盯了一个早上。
十一点钟,崔羡鱼慢悠悠地睁开眼皮,他才动了动眼珠子,问她肚子饿不饿。
“还行,昨天晚上吃了一肚子羊排,还不饿,”女人伸了个懒腰,把脸埋在他饱满的胸前,蹭了蹭:“顾平西,我爱你……的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