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诩舟心想自己真是牺牲大了,臭着脸充了个普会。
。。。
。。。
屏幕的光映着谢诩舟的脸,红一阵白一阵。他瞳孔微微放大,整个人僵在沙发里,僵硬程度都可以出演僵尸了。
谢诩舟是把自己代入上方角色的。但即便如此,下面那个的承受力和画面。。。依旧冲击得他头皮发麻。
拳头大的东西。。。真的能进去?不会裂开?
到底是真爽,还是演出来的?怎么表情又像哭又像笑?
两个硬邦邦的身体,到底是怎么蹭出火花的?
翻江倒海的恶心感顶了上来,谢诩舟再也忍不了,冲进厕所,扶着马桶干呕。半晌,他脸色灰败地抬起头,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。
到时候要是吐在陆铮野身上。。。。。。
谢诩舟想到那个画面,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能不能和陆铮野商量下,最后那步省略行不行?他真的做不到啊,都不是能不能硬起来的问题了,是他能不能憋住不吐!
难怪有人说别瞧不起卖的,人家能下的去嘴,你能吗。
谢诩舟冲了把脸,回到客厅,将自己摔进沙发里,一只手撑住额角,另一只手搭在膝上,指尖悬空,无意识地轻颤。
吐完了,脑子清醒了。
有没有可能换个思路呢。
不靠身体,靠价值。让陆铮野把他当成一笔投资:他未来给陆铮野挣钱,挣很多很多钱。
这样行不行?
***
回答是不可能。
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,穹寰不缺人才,陆铮野更不缺给他赚钱的人。
手机贴在耳边,听筒里传来陆铮野的声音,低沉,带着磁性的微哑,语气柔和得近乎缱绻,像情人间的耳语,搔刮着耳膜:“决定好了吗,舟舟?”
谢诩舟却不吃这套,支支吾吾憋出一句:“那个,就、就那什么。。。义务,必须执行吗?”
电话那头静了两秒。随即,陆铮野笑了,气息透过听筒,仿佛带着温度:“原来舟舟这么着急?”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谢诩舟脸都绿了,尴尬得脚趾蜷缩,脸颊烫得能煎蛋,声音都变了调,为自己崩溃辩解:“我的意思是,我可能。。。不太能接受。。。”
“啊,这样。”陆铮野拖长调子,语气遗憾,“没关系,我们可以慢慢来。”
“不过你这么问的话,是同意了?”
谢诩舟面色麻木,语气带着自暴自弃的认命:“。。。。。嗯,三年那个。”
“真让人伤心,还以为你会选真爱呢。”陆铮野笑了笑。不等谢诩舟反应,语气温和的接着道:“那你收拾一下,现在搬来我这。”
“啊?”谢诩舟下意识反驳,“为什——”
“舟舟。”陆铮野叹息一声打断他,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,却让谢诩舟后颈的寒毛瞬间竖起,“哪有情人不和金主住在一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