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当事人就到了。
门被推开,宇智波鼬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卷新的纱布和一瓶药。
他看见宇智波品竹坐在止水旁边,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来了,不是要回波风家吗?”
“那也是晚上的事,我来看看止水,”宇智波品竹嫌弃地看了一眼装死不说话的止水,切了一声,“看看一勾玉是怎么用苦无捅到万花筒的。”
“止水。”宇智波鼬也不大高兴,“你这又是为什么呢?明明我们都知道,你不欠我的。”
“算是成年人的一点愧疚感吧。”鼬一说话,宇智波止水就活了过来,“反正难得见那小鬼一次,现在不让他捅,难道等他开轮回眼了用六道之力捅我吗?”
宇智波止水一脸理所应当,“而且,这叫兄仇弟报。”
“就你会说。”宇智波鼬放下托盘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“我们不也是好久不见了吗?你怎么不给我捅一刀。”
语气里的黑气多得要冒出来了啊鼬。
宇智波品竹不敢说话,假装研究这房间里的装饰。
这桌子可真桌子啊!窗户可真窗户。。。。。。等等,这是谁?
宇智波品竹呆住了。
窗户外面,一个人影正站在那里。
那是一个老者。穿着宇智波一族常见的深色和服,外面披着厚厚的羽织。满脸皱纹,头上只有几根稀疏的白毛挺立着,还被专门梳了形状,佝偻着背,拄着拐杖,就那么一动不动地站着,像是一块坚守的石头。
但那双黑色的眼睛里,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。
宇智波品竹先是吓了一跳。
但他很快注意到那双眼睛。
怀念,欣喜,还有一点点——如释重负。
“鼬,”他小声问,目光还盯着窗外那张脸,“你今天带人来了吗?”
宇智波鼬摇摇头。
“没有,”他说,声音很轻,“你的身份要保密,不可能带人来。”
品竹愣了一下。
不是鼬带来的,那这个人是谁?
为什么会用那种眼神看他?
窗外的人还站在那里,隔着窗户的缝隙与他对视,嘴角慢慢弯起来,露出一个笑容。
那笑容。。。。。。
宇智波品竹的脑子嗡地一下。
宇智波止水说话了,“是四方长老,他怎么来了?难道是来抓叛忍?”
“这位长老自从独女亡故,不是一心修行,不问世事了吗?”宇智波鼬皱了皱眉,作为少族长,他自然知道族里有这样一位长老。
“相传正是这位长老一手推动了宇智波与千手的和谈,不过我没见过几次。”
宇智波鼬他们还在讨论,不打算贸然出手,可是宇智波品竹在听到名字的一瞬间就冲出去了。
战国时代,四方长老。
是宇智波四方!
“品竹!”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但品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他拉开房门,冲进走廊,鞋子在地板上踩得咚咚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