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替我告诉那孩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嗯?”
“就说大蛇丸叔叔来过。让他别担心。”他顿了顿,“还有,巳月很想他。”
自来也愣了一下。
大蛇丸没有回头,只是摆了摆手,继续往前走。
走了几步,他的身形开始模糊,像水中的倒影被风吹散,一点一点消失在月光里。
最后只剩下自来也一个人站在走廊上。
他抬头看着月亮,站了很久。
然后他叹了口气,推开房门,走进去。
品竹和佐助两个孩子都睡着,呼吸均匀。
自来也坐到宇智波品竹铺位上,盯着他的睡脸看了一会儿。
那小子蜷缩在被窝里,眉头微微皱着,像是做了什么梦,脖子下面,枕着一条白蛇。
自来也把那条白蛇拿远,从窗户上扔掉,顺便瞥见门口还亮着灯的酒家。
嗯,今天心情不错,去喝点吧,今天晚上那家好像不歇业。
天还未亮,一封密信发往木叶。
宇智波鼬拆开密信,脸色一变。
与此同时,做了一整晚噩梦的宇智波品竹终于逃脱大蛇丸的追捕,一睁眼,自己躺在光溜溜的地板上。
喝得酩酊大醉的自来也一身酒气,应该是走错了房间,霸占了他的榻榻米,睡姿豪放,顺便还把他一大半的被子给抢走,一脚把他这个真正的主人给踹到地上。
宇智波品竹捂着腰,怪不得他逃跑的时候感觉被人踹了一脚,罪魁祸首原来是好色仙人!
宇智波品竹正想报复,一扭头,就感觉自己脖子痛痛的,一摸,好像触感还不一样。
坏了!咒印!
宇智波品竹连忙从包袱里掏出镜子,扭着脑袋照了又照。
还好还好,他没被蛇咬,脖子上光滑一片,真是吓死他了。
宇智波品竹刚松口气,一条死去多时的白蛇干尸忽然从空中落下来,吊在宇智波品竹眼前,甚至,还碰了碰他的鼻子!
“啊啊啊啊啊啊!有蛇!”
宇智波品竹大惊失色,跳着就要去摇自来也。
宇智波佐助抱着手,把那根白蛇干尸扔到地上。
“怕什么?这是楼下捡到的。”
鸣人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,站在佐助身后,好奇地盯着宇智波品竹。
“佐助说,这个好像是你俩房间掉出来的,昨天晚上大蛇丸来了吗?”
“来了,”宇智波品竹揉着脖子,看着已经快碎成几段的白蛇干尸,“但是应该被赶跑了。”
他扒开佐助的衣领看了一眼,抬头,“我身上没有咒印,佐助,你身上有吗?”
“没有,”佐助言简意赅,“还有,你能不能不要随随便便扒人衣服。”
“我怕你被蛊惑嘛。”宇智波品竹绞着手指,一脸痴心错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