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以为他找块砖头就上了。”夏油杰一言难尽地说,“居然这么专业?”
他盯着那具一比一仿照的尸体,心绪难安。
仿佛躺在裹尸袋中的不是等身人偶,而是他自己,那就是他注定去往的命运。
“杰?”七遥爱拍拍他的肩膀,“发什么呆呢?不是让你看着摄像头吗,羂索的罪证录下来没有?”
开始计划前被七遥爱逼着看完《十个出圈的拍照姿势,闺蜜看见羡慕疯了》拍照教程的夏油杰一个激灵回过神,飞快调试镜头:“在录了在录了,包出片的。”
羂索开颅小课堂开业了。
首先,用专业的手法取走尸体的一半天灵盖放置在旁边,再将尸体的大脑完整取出,接着清洗干净尸体空空的脑袋。
清洗干净这一步是最重要的,要为自己的脑花创造一个干净的居住环境才行。
前置工作准备完毕,然后是为自己执行开颅手术,这一步不需要使用工具。
羂索把手伸到额头的缝合线上,做了个拉开、掀起的动作。
一团恶心果冻般的脑花裂开整齐的牙齿。
五条悟&夏油杰:“噫——”
男高发出嫌弃的声音。
地狱出身的七遥爱和学医的家入硝子点评道:“好新鲜的脑子,像在防腐剂里腌入味一样。”
羂索低下头,寄宿在身体上的脑花弹性十足地在空中跳水,自由落地掉进尸体的脑袋中。
他原本的身体仿佛断电的机器般倒在地上不再动弹,裹尸袋中的尸体小幅度地弯曲手指。
“夏油杰”如诈尸般直直坐起。
好诡异,真是太诡异了,正版夏油杰看不下去了。
“爱酱,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?”他问。
七遥爱漫不经心地回答:“没了。”
夏油杰:“啥?”
“没有接下来的计划。”七遥爱重复一遍,“羂索主动进入了我提供的身躯,计划到这里就结束了。”
五条悟的反应比夏油杰更快:“难道说,爱酱在身体里另外做了其它手脚?”
家入硝子:“确定能困住羂索吗?他恐怕已经发现那不是杰的身体了。”
七遥爱放下望远镜,她勾勾手指,示意三个人跟她来。
女孩子大摇大摆地走到了羂索前面,居高临下地打量半坐在地上的男人。
由于夏油杰看羂索的脸会产生恐怖谷效应,五条悟抢在第一时间用七遥爱同款视角俯视羂索。
他看见了三只嘴巴。
人原本的一只嘴和脸颊上离奇裂开的两只嘴。
“你……你做了什么……”中间的一只嘴断断续续地说,“这具身体里……藏着什么……”
羂索话没说完,话语权被脸颊边裂开的两只嘴抢了过去:“喂喂,这具身体是怎么一回事?让本大爷好生不愉快!”
五条悟倏然扭头看向七遥爱,眼神仿佛猫看见黄瓜条。
“没错。”女孩子肯定地点头,“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七遥爱:“是宿傩,我在尸体里加了两面宿傩。”
史上最大最恶的诅咒之王,一听就知道是炼药的极品材料,七遥爱怎么可能放过呢!
她想方设法搞到了几根两面宿傩的手指,一股脑丢进坩埚里,大煮特煮。
她:“毕竟,比起诅咒之王,我才是真正的恶魔嘛。”
七遥爱一点儿小巧思,震撼咒术界一整年。
“杰的身体里被加了两面宿傩的手指……”家入硝子宇宙猫猫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