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藏锋满脸赔笑。“组长,这你就有所不知了,另外三个人,萨满,先生,熊大,他们毕竟都是孙老师亲自收下的代号人员。这规矩呢,也是孙老师定下的。当然可以改,但是为了让那三个人归心,咱们这次就一起办。开除李奇,和龙组重定规则,都会在你的部署和指挥下,一个会议解决掉。他们毕竟是龙组元老,面子上总要过得去。将来您在东北做什么事,还是通过他们更得力。”华藏锋的笑容越来越灿烂,态度也越来越恭顺。这让王诚很满意。这才是他需要的待遇,李奇但凡聪明一点,跟华藏锋学一学,也不至于惹怒他,最后落得一无所有的田地。“好吧,就按你说的,你让他们放下手中所有事情,三天内到这里集合。顺便通知李奇,一起过来受审。还有,以后不要叫我公鸭子,这个代号影响我的光辉形象,我要改成公子,或者直接叫王子。”“全按您的意思,我这就喊他们过来。”王诚越看华藏锋越顺眼,忍不住拍拍他肩膀。“我身边这些人,还是你用起来最舒服。放心,我不会亏待你的。等我接手了特能拉,拥有你想象不到的财富和权利,我不会忘了你。到那时候,你就好好跟在我身边,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。好了,我还有事儿,先走了。三天后,还在这里,解决李奇,重改我的代号。顺便把孙老头留下的规矩都废掉。以后龙组怎么运行,只有我能说了算。”说完这话,王诚意气风发的出门而去。华藏锋直起腰来,右手握起兰花指,伸到王诚刚刚拍在他肩膀的位置。中指借着拇指轻轻一弹。像要弹掉什么脏东西。然后表情变得充满嘲讽,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了个号码。先生的声音响起。“老表,啥事儿啊?”“公鸭子召唤,三天后开会,要弄少主。把少主踢出龙组。改掉孙老师定下的,咱们龙组的规矩。我听他那意思,还要抢少主的特能拉公司。”“什么!这个比养的这么快就要反水?”电话那头传来萨满的声音。“你俩果然在一起,我就说你俩有奸情,还总不承认。我又不能歧视你俩。赶紧出发吧,三天后开会。”对面传来萨满一把抢下电话的声音。“老表你闭上那个粪坑,埋汰我俩一辈子了,没够是吧?哥是纯爷们,是你们做梦都别想得到的男淫。开个屁会啊?就王诚那两下武巴超,天赋再好,我整不动?就算为了保险起见,我和先生一起,足够弄死他了。孙老师说王诚天生反骨,但起码能让龙组兴旺五年,这一年都没到呢,就跳出来找死啊。”华藏锋微微摇头。“孙老师也说过,因为李奇的出现,所有跟他相关的人和事儿,都不能以常理推测。本来还想多享几年清福呢。这公鸭子也真是的,勇猛有加,持久不足。”华藏锋深表惋惜。因为王诚,龙组这几个人着实过了几个月快乐日子,可惜,幸福的生活总是短暂的。萨满哈哈大笑。“对我来说,可不分什么好日子,苦日子。一天两个饱一个倒,我就能活。别的都不重要。再就是在我的地盘上,有随便欺负普通老百姓的杂种,我能抡起拳头揍人。除此之外,啥都没区别。这次弄王诚,你们尽量别动手,最后慕容秋心那边如果查起来,也都让我一个人顶着。孙老师留下的人就剩咱们几个了,能少损失一个比啥都强。”华藏锋没接茬,那边先生应该是听着不爽,给萨满来了一个千年杀。萨满的惨叫让华藏锋隔着电话线都替他觉得疼。“你一天就不会说个人话。就你仗义,就你是孙老师的好弟子。咱们谁不是孙老师从死人堆里扒拉出来养大的?现在王诚要造反,弄少主,你们都不用动弹,我直接去刨他家祖坟。”华藏锋直接挂断电话,这俩憨货估计要打一场。拨了熊大的号码。熊大话少,只问了一句。“什么时候动手?”“来了再说。”“我这就去坐车。”话藏锋把王诚用过的茶杯扔进垃圾桶里,重新坐下,拍着凳子的扶手。孙老师学贯古今,精通不少常人无法理解的门道。他离开之前就嘱咐过,王诚肯定会作妖。可这个人,能给龙组送来不少实惠,所以不急着收拾。可他既然想动李奇,那就不好意思了。还妄想让自己的儿子以后继承龙组?美得他屁眼朝天!那是李奇的东西,谁想抢走,得先从他华藏锋的尸体上踏过去!王诚一路来到董珠珠的别墅,分别数日,董珠珠又正值壮年,自然是老房子着火,烧得一塌糊涂。,!云收雨住之后,王诚问道。“吞并特能拉的事情怎么样了?我三天后就要解除李奇在龙组的职务。”董珠珠轻笑一声。“省里出面,直接改变了特能拉的性质,现在它是国有企业了。省国资占股51,董家占股30,宋君竹那一系占股29。并且设立了行政支部,以后所有股东决议,要上会讨论,才能执行。李奇那套一言堂的闹剧,早就结束了。”王诚听到这里,彻底放下心来。把手放到董珠珠心口上。“宋君竹手下那个得力干将,费静雯。能不能要过来,安排给我当秘书?”董珠珠眼中闪过嘲讽之色。“男人啊。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。怎么着,有事秘书干,没事干秘书?”王诚一脸淫笑。“那丫头我真是越看越心痒痒,五官,身材,都让我稀罕得抓心挠肝的。再一个,她不是暗恋李奇么?我感觉李奇对他也未必没有想法。所以我必须把她弄到手!只要她尝过我的滋味,一定会把李奇抛在脑后,到那时候,就会乖乖的跟我一起对付李奇。你明天就安排她到我身边来吧。这样三天后,龙组开会的时候,我就能把她带在身边,一起欣赏李奇失去所有的丑态。我就是要让李奇知道,跟我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。”:()笑尿炕的东北年代文之我的大腰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