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是田淼来偷家了。“你咋跑来了,你妈能漾么?”“她还能管了我?进来吧你。”转眼到了第二天,俩人依偎在一起酣睡,雨姐来电话。“李奇,江湖救急,赶紧来!”从认识雨姐那天起,李奇就没听过她这么慌乱的声音。那种彷徨无助,透露着一丝绝望的颤抖,从雨姐独特的大嗓门里传出来,竟然让人微微心疼。于是李奇终于名正言顺脱离苦海,从田淼的【手心里】挣脱出来。想了想,又给华藏锋打了个电话。他估摸着应该是陈金一到了。俩人到了雨姐所说的酒店,竟然看到唐春燕和雨姐一起站在大堂里。雨姐穿着黑貂,唐春燕穿着一件棕色貂皮。俩人站一起,黑不溜秋浓眉大眼,跟熊大熊二似的,别提多招人稀罕了。李奇好想过去摸摸脑袋,又怕挨揍。雨姐见了李奇跟看见救星了似的,一把薅住他胳膊。“当初是你出主意让陈金一来盛京的。现在人到位了,在楼上8888房间,我就交给你了。下面的事儿,要钱你就张嘴,其他的不用再联系我。”李奇一愣神。“咋的呢,你都为他守身一个多礼拜,养精蓄水的,现在要把他丢给我?信里爱得死去活来,见光死了奥?”雨姐一挥大手。“你这词用得漂亮,真是见光死。不是我的菜,太油了,比蛤蟆油还腻呢。就一辫子蒜我都咽不下去。”“你要这么说我好奇心就上来了,我去探探这是个什么物种。二嫂咋也来了,你俩笔友是同一个人?”“滚犊砸,我忙活一年,给自己放一天假,过来给你二哥,给咱爸,还有大姐和俊美买几套新衣服。今年托你的福,挣着钱了,咱们一起过个肥年。”“挺好,挣钱不就是为了花嘛。你也别光给他们买,自己也买几身新衣裳。”“我一天在市场待着,造得油渍麻花的,穿给谁看啊?”雨姐招呼田淼。“盛京俺俩终究不太熟,逛不明白。把你媳妇儿借俺俩当个向导,晚上还你,不耽误你俩睡觉。”田淼到底是大姑娘,哪里听得了这么荤的话,脸都红了,扯着李奇胳膊含羞带怯。“我老公不漾。”“他是个嘚儿啊,他不让?”“他算嘎(gà)哈(há)滴啊,他不让?”“好老娘们还能让爷们管住了?”雨姐和唐春燕不由分说,一左一右架着田淼就走。田淼在二人手里像无助的小白兔,双脚离地就被搀走了。“老公,救我……”李奇一脸坏笑,向她挥手道别。“再见吧喵小姐。”不一会儿,华藏锋到了,俩人上楼。李奇毕竟跟萨满认识不深,所以对他的牺牲虽有敬意,但一夜之后也就淡然了。但他看华藏锋也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就微微不解。“老表,你就一点不心疼?”华藏锋摇头。“你没经历过那个年代,很难懂。每天都在死人,活着就得挨饿受冻,提心吊胆。还得想方设法护住身后的百姓,不让小日子发现。死了真是享福去了。师父捡到过一个最可心的弟子,当亲弟弟一样疼爱。后来死在缅国。他死的时候我就在师父身边,师父难受了三分钟,就乐了。他跟我说,生死都是命,将来他死的时候,我也不用难过,该为他高兴。这就是师父留下的规矩。我龙组人,为国捐躯,本就是早就预料到的事情,不用做那些小女儿姿态。”华藏锋不愿多聊这事儿,转而问道。“那陈金一到底难看成啥样了,连雨姐都下不去嘴。咱说句良心话,雨姐的生活作风我也有所耳闻,再加上那副体格。她都看不上的爷们,得是啥样?”李奇猛然止步,表情严肃。“老表,你轻轻向右转身,就能看到一个雨姐都下不去嘴的男人,心里自然就有判断了。”华藏锋疑惑的向右转头,他面前正好有个镜子,镜子里只有自己的身影。“你特么……”李奇哈哈大笑。“雨姐见过你之后悄悄告诉我,她对男人要求不高,但你距离她勉强能入口的标准还有挺大差距。”“受死吧!”华藏锋身上爆发出惊人杀气,他是真的被伤到了。俩人你一拳我一脚的来到8888包房门口,推门而入。陈金一的样子跟李奇预料的截然不同。标准的国字脸,浓眉大眼,鼻直口阔,西装革履,皮鞋锃亮。李奇上一次看到这么局气的人,还是749局那群。但陈金一跟749局的风格又不一样,笑容非常慈祥,让人不由自主的就想相信他。看到李奇进来,陈金一温和的握住他的手。,!“是李奇吧?小雨跟我说你要过来,跟我谈正事。”李奇瞬间理解了雨姐。这个陈金一,号称自己不到30岁,可一身气质加穿戴打扮,像极了五十多岁的老干部。说不上来哪个部分,还跟雨姐她爹童半城莫名相似。雨姐能吃下去嘴才怪。他笑容满面。“陈兄,既然你来自南通,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。你的水变油,还有号称能治好癌症的药,我都有兴趣。我还能找到人,给你投资。”看到陈金一的一瞬间,李奇就知道,这哥们肯定能成功。上辈子,陈金一的先辈们,用这两项技术骗取了上百亿的资金,其中还有衙门的钱。在那个刚刚开放的年月,海外新奇事物潮水般涌入,国人思想也不停被冲击。很多本来以为不可能的事情,都被证实确有其事。所以陈金一这种人嘴里的东西,就有了市场。加上他这副绝对能取信于人,特别是很受那种长者:()笑尿炕的东北年代文之我的大腰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