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奇笑了一下,摸了摸刘雨溪的脑袋。“什么都瞒不过你这双眼睛。我有件事情要做,这次的对手,有点厉害。而我曾经最大的帮手,也不肯帮我了。有点难,但还不至于到逼死我的程度。”刘雨溪难得正经了一下。“你是大英雄,没问题的。我那个死鬼老爸跟我说过,你是一个很厉害人的关门弟子。只要你想做的事情,肯定有人帮。我信你。”“谢谢,好好跟着宋君竹干,我尽快回来。”“去吧。我的家乡有句俗语,只有独自猎杀过狼之后,才能成为真正的男人。我会等你回来,等你娶了田淼,再给你做小三的。”李奇朝刘雨溪挥挥手,关上房门。走下楼,他忽然听到刘雨溪的声音。“费姐姐,你一直摸着我脑袋干什么?啊,那是李奇刚才摸过的地方。要不我把脑袋钻你衣服里去吧,贴贴扎。”“不要!”李奇回到孙老师住过的平房里,点着了炉子,给自己烧了一壶水。又掏出两个地瓜,放在炉台上,慢慢烤熟。这一天,他都没有吃东西。中午的时候,治安所的人给朴继发和魏国成拿了盒饭,却很自然的跳过他。他饿了一天。哦,自己竟然饿了一天啊,那俩地瓜可不够,于是他又放上去四个地瓜,六个土豆,一大把栗子,又翻出来几个冻梨……第二天,某个公共电话亭,李奇对着话筒说道。“陆校长,我暂时还不能返校,我得请假,不一定多长时间。”陆中原当场咆哮。“你这个小兔崽子,想气死我么?当我这里是旅馆还是饭店,餐厅还是妓院?说来就来,说走就走。有本事你永远别来了!还有,李正华怎么回事?我听说他也没来报道,他也要请假么?”“不不,你误会了,李正华不请假,他直接休学一年。”“滚,你们俩都给我滚!”陆中原直接摔了电话。李奇无奈苦笑,好像确实有点欺负老头了,不过,好像他也没啥好办法。要不把改良版的增大术教给他?不过据说这小老头两袖清风,不近女色,估计练那玩意没啥用。不像老李头,人老心不老的。想到这里,他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。是李哲接的。李哲说,老李头昨天回家,开始的时候颇为得意,去找李满富和吴大娘吹牛,结果转头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,蔫吧了。“吴大娘咋骂的他?”李奇来了兴趣。李哲清了清嗓子,尽量模仿吴大娘的语气。“李满堂,我的眼睛就是尺,你的品位就是屎,刘寡妇就是你这辈子甩不掉的黑历史。你找那玩意不是拖油瓶就是别人用过的卫生纸,你跟我俩得意啥?有能耐你带回来啊。在这里空口白牙说屁话有啥意思。”“哈哈哈哈,吴大娘屁磕真多。”李奇乐不可支,完全能想到李满堂被骂之后气极败坏的样子。李哲则默默接了一句。“谁能有你屁磕多?”“你又皮痒了是不是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。别逼我顺着电话线过去削你一顿奥。大姐呢,她跟周国栋咋样?”“大姐跟周国栋大哥早就黄了。”李哲虽然极力掩饰,可仍然有些许喜悦从他的语气中流露出来。“那天周国栋大哥送大姐回来,正好刁小脚来了。说高建业在矿上被砸断了腿。逼大姐回去侍候。多亏吴大娘出面把刁小脚骂走了。周国栋大哥全程都没下车,一直在旁边看着。大姐觉得靠不上他。前几天我听见大姐给邱大娘打电话,说俩人不合适,让大娘别再惦记这事儿了。”李奇抓着话筒,点点头。“行啊,大姐自己能想通就好。我这段时间不能回家,你也是个小爷们了,家里有事儿,该出头就出头。别怕惹祸。只要咱们占理,什么后果我都能回去给你担着。”李哲没接茬,直接挂了电话。“这个小鳖犊子,跟大哥一样,都是养不熟的狼崽子。”李奇笑骂一句,也懒得理他。这辈子,他从来没对李哲抱过任何期望,所以也谈不上失望。之后的七天里,他用自己独特的能力,探查了朴继发,魏国成,还有李响学校校长孟清枫的生活轨迹。然后并不意外的发现,周国栋特意派人,24小时跟在朴校医和魏大夫身边。也许是监视,也许是怕这俩人被李奇害了。第八天,太河市溪湖区一片小平房里,一个老大在被人暴揍。“我让你不戴帽子!天晴了雪停了,你觉得你又行了是不?不嫌乎冻脑袋么?”啪啪啪啪啪……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李奇穿着一身黑衣服,戴着黑套帽,把后湖区最大的混混井哥揍得抱头求饶。“大哥,好汉。你有啥事儿尽管吩咐,可别打我了。我以后一定戴帽子!”后湖井哥多少年没遭过这罪了,神经病啊。就因为没戴帽子,差点被打死。李奇看对方确实服了,俯耳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。给井哥说得一愣一愣的。“大埋汰和小鲫瓜?去竖井路边喝酒?挑拨他俩三点干一架?大哥,你要玩啥呦。”李奇叹口气,又把手举了起来,井哥连忙求饶。“我错了,哥你别打我了,明天我亲自找他俩喝这顿酒,他俩不打架,我就打死他们。”李奇这才满意的甩甩手离开。只剩下井哥揉着自己被打坏的胳膊腿,默默无语两眼泪。第二天是周日,朴继发休息,他媳妇儿上二班,中午两点多钟,准时从家里出发。朴继发等媳妇儿出门之后,特意换了一身衣服,揣上十几块钱,哼着小曲出门。坐着公交车,直奔后湖区。那时候的后湖区,工厂住宅和民房不分家,乱糟糟混成一团,竖井还有个选矿厂,每天几次往天空中喷洒煤灰粉尘。大部分人家窗台上都盖着厚厚一层黑灰。扫也没用,扫完马上又是一层。好多人已经习惯了咳嗽,嗓子难受,肺疼的生活。朴继发抽了抽鼻子,打了个大喷嚏。他实在不:()笑尿炕的东北年代文之我的大腰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