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海心都提到嗓子眼,挤眉弄眼的看着大姐,直使眼色。他觉得大姐怎么也不至于作证说李奇打人吧。以前就不说了,这两年,李奇帮了大姐多少忙。也算把李丽从火坑里救出来。他可听说了,高建业违规操作,把自己腿都搞断了。要不是李奇用了那么多招,把大姐弄离婚,现在大姐肯定得在老高家伺候一个瘸子后半辈子。李奇和唐春燕对望一眼,俩人算是心有灵犀。李丽这种脑子混的,不能对她抱什么期待。果然,李丽一脸委屈,又一脸决绝,抽抽哒哒的抹眼泪,但还是说道。“李奇确实踹他了。我们也没干啥,来给他们说和一个挣钱的好营生,不信就不信呗,有啥话不能好好说,非得欺负我们。还往那要命的地方上踹,把人踹坏了咋办。他爹病还没好利索,他再躺下了,我能侍候过来嘛……”孙桂金目瞪狗呆的。他听到了什么?他家里也有大姐,他大姐脑子就不咋清楚,有时候向着自己丈夫,有时候向着他们自己家,属于墙头草。可他自问,他大姐做不出来在警察面前举报自己的事儿。这李丽脑子怕是有病吧?多亏没嫁给周国栋……“李丽,你可想明白,这是李奇,你小弟。”黄星听这话不干了。“她小弟多啥?她小弟就能随便打人奥?我要验伤,他给我踹坏了,必须赔我医药费,今天这事儿,少于三万块钱肯定不好使。我要是当不成男人,他得养我一辈子!”黄星正愁养荷兰猪的三万块钱没着落呢,从唐春燕这里骗不出来,那就让李奇出。李奇无所谓的一摊手,他下脚的时候有分寸,没把人踹坏。到他这个境界,早就收放自如了。“那你赶紧去医院验伤吧,可别去晚了,自己好利索喽。”“你倒是给我拿钱啊!警察同志,是不是得他送我去医院,他给我拿钱验伤?”孙桂金听到这里,看到李奇淡定的表情,明白过来了。他乐呵呵的。“你说啥胡话呢?现在也没确定构不构成伤害,他给你拿什么钱?你要是觉得自己伤到了,我可以陪你去医院,鉴定伤情。如果构成伤害,你可以报案。不过所有费用你都得自己掏,后面再跟他谈赔偿还是起诉。能听懂?”“自己掏就自己掏,李奇你别得意。我现在下面疼得要死,这个伤害罪你跑不了。走,去医院!”黄星拽着李丽就要出门,李丽感觉自己被夹在中间,里外不是人,小声跟李奇商量。“小弟啊,你确实踢了我们,你就少拿点钱出来给老黄吧。我再劝劝他,这事儿就不用非得经官,去医院。咱们自己解决得了。”李奇笑得阳光灿烂。“那不行,公事公办,不能和稀泥。法律面前人人平等,该咋地就咋地。你让他折腾去吧,能从我身上崩出一分钱来,算他有本事。”黄国华在旁边接茬。“去趟医院吧,正好我登记一下这人的信息。查一查,有没有案底啥的。”黄国华这话一出口,黄星明显停顿了一下,不过马上恢复正常。干刑侦出身的孙桂金敏锐的察觉到他的反常。脸上的笑容更愉悦了。周国栋不止一次说过李奇是个福将,果然。政委脑瓜子也有毛病,明知道李奇是福将,非得跟他对着干,现在好了吧,去省里几个月就给撵回来,发配到郊区当所长。现在自己要能抱住李奇大腿,抓几个通缉犯,功劳蹭蹭涨。整不好明年调回市局当领导了。他冲李奇挤眉弄眼的一笑,跟着黄星去医院了。还假模假样说了一句。“你们别走远啊,如果真构成伤害,人家报案,我得来抓你们。”李奇嬉皮笑脸答应着。“好嘞,我就在这嗑瓜子喝茶水儿,扯闲皮儿等你。”等四个人走远,唐春燕坐回椅子。“老三,真没事啊?”“放心吧,我有分寸呢,除非他自己自宫过,要不然查不出毛病。再说了,真要检查出性病,那也至于赖我脚气传染的吧。”“呸,你就损吧。大姐跟他肯定是有事儿了,你这是咒大姐呢。”李海在旁边气呼呼的。“大姐太过分了,竟然帮着外人告李奇。她怎么想的呢?”唐春燕没言语,李丽再不好,甚至领来个男人差点打掉她的孩子。是真就差一点啊。如果李奇不来,结果会怎么样?她一阵一阵的后怕,都不敢想。可李丽毕竟是老李家人,她跟李海回家怎么骂她不是人都行,可当着李奇面讲究李丽,没啥意思。吃水不忘挖井人,她靠着李奇名下的五个摊子挣到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钱,不能端起碗吃肉,放下碗骂娘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所以唐春燕一杵李海。“闭上你的嘴,实在太饿你就咽点唾沫垫吧垫吧,别放声了。那毕竟是大姐。再说,要打我的也不是大姐,是那个男人坏。大姐这辈子太熊了,从小被妈管,长大了被男人管,没人管着她,她都不知道咋活。”听唐春燕这么一说,李海想起小时候的事儿,也泄气了。“我那时候还小呢,妈让大哥念书,不让大姐念。逼着她在家干活,带着我。大姐其实也想上学,每天等大人上工走了,就把我背在身上跑去学校,猫在李鹏教室外面,趴窗台听老师讲课。听半道,还得跑回家做饭,有时候回去晚了做饭不应时,妈还骂她。其实大姐这辈子,真挺不容易的……她要是正经念个小学,也不至于这样。”李海越说越觉得李丽可怜,李奇却笑了。“二哥奥,其实这事儿你也不用太自责,大姐那脑瓜子,念书也是真没啥用。你不爱念书,早早上街混去,不知道咋回事。我上学的时候,她在家当姑娘,有时候让我教她读书认字儿。我跟你说,就一篇短课文,我放个屁的功夫就学会了,她一边烧火一边嘟囔,看三天也背不下来。她真不是念书的料,吃一顿饭就忘得干干净净。不长脑子光长肉。”唐春燕也给了李奇一杵子。“你这张臭嘴就没个把门的,哪有那么说自己姐的?这事儿到底咋办啊,留着黄星始终是个祸害,对大姐打咱家都没好处。我快要生了,实在扇不动他。你想个主意吧。”:()笑尿炕的东北年代文之我的大腰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