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衍看沈屿安醒了立刻揉了揉眼睛,推开陆烬过去查看他的情况。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江衍一边查看仪器,一边关切地问道。沈念欢和罗伊也跟着走进病房。沈屿安还有些茫然,脑海里最后的画面是清北实验室门口,他正等着江衍出来。他如实摇了摇头,示意自己并无不适。罗伊凑到床边,语气带着几分打趣:“沈哥,你可算醒了,再晚点儿念欢都要急坏啦。”沈念欢挨着病床蹲下,眼底亮极了:“哥,你终于醒了,我担心死你了。”“我怎么会在医院?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沈屿安皱了皱眉,语气里满是困惑。“你都不记得了?”沈念欢追问。沈屿安轻轻点头。江衍逐项检查完指标,见数据均无异常,松了口气:“具体情况,让念欢和罗伊跟你说吧。”沈屿安的目光掠过他泛红未褪的眼尾,又落在一旁静静望着江衍的陆烬身上。眸底闪过一丝了然,转头冲沈念欢挑了挑眉。沈念欢掩唇轻笑,背对着那两人,悄悄冲他眨了眨眼。沈屿安立刻露出“秒懂”的神情,又朝罗伊挤了挤眼。罗伊心领神会,忍着笑朝江衍和陆烬的方向努了努嘴,三人用眼神无声打趣着这对各怀心事的人。换作平时,江衍和陆烬早该察觉这些小动作,可此刻两人都心事重重,竟全然未曾留意。江衍神色凝重,跟众人交代了一句:“你们先陪着他休息,有事随时叫我。”说完便转身走出了病房。陆烬沉默地跟上,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后。医院庭院的阳光正好,鎏金般淌过隼时雨垂落的金色长发,琉璃色的眸子映着天光,漾着莹莹碎金。“隼时雨。”他正倚着廊柱小憩,听见身后的唤声,才缓缓转过身来。江衍的声音清冽如冰泉。他身形挺拔,侧脸线条利落干净,眉峰微蹙时更显清冷矜贵。隼时雨直起身,金发随动作轻扬:“江衍,怎么了?”“有件事想拜托你。”江衍上前一步。将一块便携屏幕递过去,屏幕上的小地图清晰地标着一个红点。他垂眸盯着红点,神情专注而认真:“她现在在这个位置。”隼时雨接过屏幕,琉璃色的眸子闪过疑惑:“这是?”“祝卿安。”江衍言简意赅,“就是昨天那个女生,麻烦你去保护她两天。”“保护她?”隼时雨挑眉,金色睫毛轻颤,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。江衍点头,清冷的嗓音没有丝毫动摇:“对。”“为什么?”隼时雨仍是摸不着头脑。江衍沉吟片刻,眉峰蹙得更紧:“她可能有危险。创生生物科技既然知道了她的存在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一旦她被抓住,我们的处境只会更被动。”他抬眼,眼神坚定,“所以想麻烦你确保她的安全。”隼时雨的视线擦过江衍的侧脸,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陆烬。“你怎么不跟老大说。”隼时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,只是察觉到了江衍和陆烬之间气氛有些微妙。“我……”江衍不知道该怎么说,他的思绪很乱,乱到还不敢跟陆烬单独说话。隼时雨没再追问,视线又瞟向陆烬,恰好撞见对方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他无奈勾了勾唇,金发下的笑容带着几分随性:“行吧,我跑一趟。”话音落,他转身迈开长腿,很快消失在庭院尽头。江衍察觉到那道落在后背的视线,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陆烬。可胸腔里像是堵着一团棉絮,闷得发慌。但是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办?该用什么样的表情,什么样的语言去跟陆烬沟通。前二十四年的人生里,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。他想跟陆烬好好谈谈,话到嘴边却碾成了空。陆烬多好啊,能力卓绝,武力顶尖,脑子转得也快,身形挺拔,气质沉稳,是那种往那儿一站就让人莫名安心的可靠。而自己呢?好像从认识那天起,就一直在拖他后腿,带给陆烬的从来只有麻烦。越想,心底的自卑就像潮水般漫上来,裹着密密麻麻的自责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他配不上陆烬,这念头清晰得让他心口发涩,连站在他身边都觉得是种僭越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上的袖扣,冰凉的金属触感也压不下心头的茫然。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份沉甸甸的感情。他轻轻叹了口气,眼神中满是迷茫与无助。走廊尽头,陆烬远远望着江衍清瘦的背影,眸色沉沉。是刚刚吓到他了吗?他暗自蹙眉,眼底掠过一丝黯淡。江衍是那样美好的人,是享誉学界的学者,本该无忧无虑,研究自己热爱的一切,自由自在地生活。何苦要跟着他在这里拉扯?自己的身份太过复杂,又背负着诸多责任和危险,实在给不了他安稳的未来。,!可从最初忍不住想靠近、想与他多说几句话,到后来贪恋那点肢体接触的温度,再到如今心脏不受控制地为他狂跳。这份:()无限流:文明淘汰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