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这就是说不通了。
徐老二没法子,只能自己来灶房打算要帮忙。
徐老太不愿意。
徐老二就道:“大嫂那边衣服多,忙不过来。
要不娘你去帮忙,叫大嫂回来烧饭?”
“我不去!”徐老太一口回绝。
三慧屋里的衣服本来就脏的叫人下不去手,更别说还有好几件屎裤子,那更脏,三两下都洗不干净,得洗很久才能洗干净。
不过徐老太看了眼二房那边,就道:“叫他来!”
是说李瑾歌。
徐老二就道:“他前几日才下水……”
说着就看徐老太的脸色。
徐老太一听这个,脸色顿时就不自然了,而且眼神躲闪,不敢看徐老二。
嘴上倒是似乎理直气壮似的说着,“那能有什么,就是故意的。
你可别听他的,活不肯干,嘴皮子倒是利索。”
大约是因为先前李瑾歌说的话,叫徐老二先入为主。
这时候他确定了一件事。
那就是李瑾歌确实是下水了。
甭管是不是伤着了,或者怎么着,李瑾歌确实下水了。
而自己回到家里这么久了,家里任何人都没对他说过这件事。
甭管李瑾歌如何,那也是跟他成亲,并且两个人一块过日子,某些时候很契合,也很默契,那也是徐老二打算一块度过后半辈子的人。
他是在意的。
“叫他歇着吧,我来。”徐老二干脆道。
这下子徐老太虽然脸色还是不好看,嘴里又是骂骂咧咧的,但是竟然没坚持叫李瑾歌出来烧饭,只是叫徐老二在外面歇着。
去灶房拿了碗舀粮食。
也不多,看样子今晚上是打算熬粥。
徐老二也没回屋,就在院子里看着。
心里头就很清楚。
如果今晚上是张氏,或者李瑾歌烧饭,那叫徐老太去舀粮食,她就会骂骂咧咧的,而且不肯多舀,害怕张氏偷吃,就得自己在边上盯着。
舀的粮食少,能吃饭的时候,一家子人就不太够吃。
到时候徐老太拿着碗给舀饭,那势必就得有人少吃,又得是一箩筐的官司。
以前徐老二并不在意这些事。
兴许是今儿个李瑾歌叫他出来烧饭,他又不是傻的,就下意识想到这些了。
灶房屋里,徐老太骂骂咧咧的烧饭。
二房的厢房这边,就隔着一道墙。
是石头墙,当中有些缝隙虽然还有泥巴堵着,不过灶房那边的动静,这边要是仔细听的话,其实是能听清楚的。
李瑾歌坐在炕上,就当没听到这些。
三志靠过来,“小爹,方才我吃了一个鸡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