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都起来干活了,又何必非得叫李瑾歌起来。
徐老太瞪了眼李瑾歌,又高声骂了几句。
屋里,李瑾歌听到了,但是没反应。
就当没听到。
倒是大志和二志一块醒了,三志也睁开眼睛看了看,见着李瑾歌还躺在炕上,就继续闭上眼睛躺着。
“奶又骂人了。”大志嘟哝了句,一骨碌爬起来。
“叫她骂。”李瑾歌睁开眼睛,“骂几句又不叫咱们少块肉。”
“不好听。”大志道。
李瑾歌就笑,“那也没法子,她是你阿奶,就这样的脾气,也改不了。
反倒是咱们要是骂回去,就成了跟她一样的人了。
她早就成亲,而且年纪一大把了,什么都不用在意。
可咱们不行,我还年轻,你年纪更小,将来还有一辈子要过活,那可得在意自个儿的名声。”
不是因为怕了徐老太,所以忍着。
而是为了自己将来的日子,是为了自己,所以要忍一忍。
大志想了想,觉得这话有道理。
到底是忍住了。
李瑾歌又道:“帮二志穿衣服。”
大志自己起来穿好衣服,就要下炕,听李瑾歌这么一说,又赶忙回来帮二志收拾。
小孩也没有像样的鞋子。
天不太冷的时候,都是赤着脚。
天冷了,要么待在屋里不出门,要么就是穿草鞋。
用柔软的干草编的草鞋,有的鞋底也是干草编的,有的直接是木头,这样的更耐穿。
外头,徐老大也起了。
他是实在是睡不着了。
干脆爬起来。
一到院子,瞧见徐老二正在捣粮食,就顿时竖起眉毛,板着脸过来。
看了眼二房厢房那边,低声问:“人呢?”
是问李瑾歌。
“正好我先起来,瞧见娘要捣粮食,这活我顺手就干了。”徐老二赶忙道。
徐老大脸色还是不好看,“你得留着力气干别的,这些小活叫他干。”
“今儿个也没有别的事,哪用得着非得留力气。”徐老二嘴上这么说着,心里却想着,以前他其实也这么想,家里的活绝对不会伸手干。
不过那时候,也没有人叫他干家里的活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李瑾歌嘴皮子利索,而且活也干的很好,甭管是烧饭还是拾掇家里,都十分利落。
最重要的是,徐老二发现自己似乎不如李瑾歌精明。
好些事儿,商量着商量着,他就得听李瑾歌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