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活,不是应当叫徐老二干的。
徐老二听到这话,直接黑了脸。
旁的人说也就罢了,要么是长辈,要么是同辈。
可二慧是小辈,哪能也这么说。
“我这不是等着叫你过来捣!”徐老二故意道,“你快过来,我教你捣!”
“我才不。”二慧说着就蹿了。
他倒不是捣面粉怕累,或者觉得不应该自己捣。
而是小时候瞧见张氏捣面粉,他觉得很好玩,当时也想过去捣面粉。
不过张氏不让,徐老大也不让。
当时还说了一些,“小子不用捣面粉,你只管等着吃就行了。
等将来你成亲了,就叫娶回来的媳妇捣面粉。”
类似的话。
那二慧也不是完全傻的。
听得次数多了,自然就下意识觉得,那不是自己的活。
实际上,徐老二也没少听这样的话。
不过他知道自己是跟李瑾歌一块过日子,而且两个人有商有量的,这活既然给他了,那他就得干好。
话是别人说的。
可日子却是自己过得。
心底里就很清楚。
不过即便是这样,徐老二捣面粉,徐老头和徐老大就在边上看着,也不伸手帮忙,还时不时说一些劝说的话。
偶尔的,徐老太出来,就骂李瑾歌几句。
在灶房屋里,弄得噼里啪啦的。
厢房这边,李瑾歌基本上都听到了,也确实是睡不着,不过就算是躺在炕上不动弹,那也舒服。
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,李瑾歌这才爬起来。
出来就直接去灶房,也没进去,就站在门口,“娘,大慧可是好一些了了?”
“用不着你操心。”徐老太没好气,脸色难看。
不过李瑾歌最不怕的就是甩脸子,他直接当没看到。
又道:“娘,你拿块布出来,我找人缝衣服。”
猛不丁的,李瑾歌冒出来这么一句。
又说:“我看大志身上的衣服都小了,得缝新的,要不然叫人家瞧见了得笑话。
不得觉得我过来了,结果不给大志衣服穿,人家得戳我脊梁骨。
偏偏屋里没有布匹,只能找娘你要布匹。
这事儿娘你可得管,要不然人家到时候笑话我,那就是笑话你!”
徐老太一听,顿时就气不打一出来。
就觉得李瑾歌是故意的。
她昨晚上叫徐老二拿裤子给大慧穿,今儿个早晨,李瑾歌就找她要布匹,甚至是还想了个不好拒绝的理由。
那张嘴,叭叭叭的,就没有他不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