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架势,就算是早晨吃了饭,那也不像是吃饱了的。
可这事儿也不好非得跟徐老三纠结,估摸着他自个儿也不愿意说这些。
这会子李瑾歌只能继续说大慧的事儿。
“本来这些话我不好说……”
李瑾歌提了个头。
就这一句话的功夫,徐老三已经喝了一大半粥,饼子吃了得有六个。
完全是囫囵吞枣,根本没尝出味儿。
不过一下子吃这么些,肚子里总算是有饭了。
总算吃没吃那么快。
就抽空道:“大慧又惹事了?”
到底是一家人,哪怕是好几年没在家里,可也知道大慧可能会干什么。
李瑾歌点头,一言难尽的表情。
又压低声音道:“这事儿老二还不知道,他带着孩子去走亲戚了。
昨儿个回去,家里人也没提。”
先解释为什么没交徐老二开口。
这才有继续说大慧,“也不知道从哪儿学的,去看树莓嫂子洗澡。
头一回去看,叫人家瞧见了,跑了回来。
结果晚上又去看,直接惹了树莓嫂子那边来家里闹。
娘一看,这才赶忙张罗着要给大慧说亲。
原先是打算慢慢张罗,也没着急……”
徐老三听着听着,脸色就不好看了。
“怕是有人教的。”他说。
当着李瑾歌的面,还挺要面子,非得帮着大慧找补。
又说,“大慧平时就是不着调,可也不会做这种事。
村里肯定是有坏人,给教坏了。”
不可能直接说,‘大慧本身是个憨的,什么事做出来都不稀奇’这种话。
不过徐老二听了这话就不高兴,主要是他又想起来,大慧盯着李瑾歌看的眼神了。
这会子就没好气道:“那就不是个东西。
村里教这个的人多了去了,怎么就他学坏了。
还叫人追到家里,爹娘的脸都叫丢尽了。
又张罗着给说亲,村里不知道多少人背地里说道咱家。
叫我说,当时直接打断腿,关在家里别叫出门,也别说亲了!”
这当然说的是气话。
徐老三对着徐老二,倒是没有那么要面子。
也是说:“也就爹娘愿意操心,这要是换了旁人家的小子这个样,早就撵出去不管了。”
说着又叹气。
继续道:“老大屋里,但凡是有个好的,那也行。
生了三个,三个都是那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