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因为这些个小辈跟他们也是血脉相连的,李瑾歌帮着他们闹腾,那就没人说什么。
这要是李瑾歌自己非得去喝剩下的粥。
估摸着徐老太得气得上天。
徐老头、徐老大和徐老二怕是都得不愿意。
一路上絮絮叨叨的说着。
徐老二就沉默的听着。
瞧见大志和二志跟李瑾歌都很好,叫牵着手,叫大志走哪边,大志就走哪边,也很听话。
心中倒是也有些感触。
到了镇上,先去裁缝那边。
果真是个靠着街上,很狭窄的一个小铺子,关着门。
小铺子后面连着宅子,还有另外的门。
按照徐老三的叮嘱,直接去敲宅子的门,不一会子就有人出来。
提了徐老三,里头的人就立马开门叫进来了。
李瑾歌就说:“是老三兄弟。”
亲兄弟,那就是一家人。
开门的刚好是裁缝,是个个子矮小,皮肤白皙,瘦,一看就不能干重活的爷们。
不过到底是有手艺,也不需要干重活。
看家里的宅子收拾的很好,不像是过苦日子的。
白裁缝一听是徐老三亲兄弟,就也解释道:“有一回下着雨,我在外头摔了。
拿了人家的料子,也不敢给弄湿。”
料子比较多,用油纸裹着,还用蓑衣盖着。
白裁缝自己仰面躺在地上,得顾着料子,这就爬不起来。
躺了好一会子,正不知道该怎么着才好。
恰巧徐老三来了,把他给扶起来,还帮忙护着料子,没叫沾一滴水,又给送回家里。
后来有时候天不好,刮风下雨的,白裁缝要是出门送缝好的衣服什么的,就会喊上徐老三帮忙,顺便喊了徐老三来家里吃饭。
这么一来二去的,两边就熟悉了。
这会子白裁缝也是实话实说,“瘦的,看着就跟没吃饱饭似的。
我叫他帮忙,家里就多烧点,好歹是叫多吃点。
他自个儿说,吃得多也就那么瘦,可我觉得,多吃一些,肯定比少吃要舒坦。”
徐老三自己找了借口。
白裁缝这边甭管自己咋想,反正面上是信了这样的话。
进了屋。
是个专门叫白裁缝干活的厢房,里头收拾的特别干净,一点尘土都没有。
堆放了不少料子。
李瑾歌冲着徐老二道:“你带着孩子在外面等着,我跟着进去。
屋里干净的很,人多了闹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