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外面,李瑾歌就带着孩子在街上溜达。
不多久就瞧见穿戴挺好的妇人,立马带着孩子上前。
“前头布铺去了没?
这阵子布铺有好事,买布匹给一块不小的布头。
这也就是掌柜布头攒多了,不得不送人。
要是平时,那肯定是不舍得。
我方才才去布铺,拿了两块布头。
你要是不信,只管去看看……”
李瑾歌笑眯眯的说着。
妇人就是镇上的,对布铺也熟悉。
就像是昨儿个似的,虽然李瑾歌是生面孔,可对布铺熟悉,甭管真假,只要去一看就知道了。
见着妇人奔着布铺去了,李瑾歌就没在管。
又往前走了几步。
瞧见个穿着更体面的婆子。
年纪不老小,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,带着一枚银簪,耳朵上是银耳坠,手腕上还有一个不算小的银镯子,穿的也十分体面。
便是身上没戴金首饰,可就这些个行头,在镇上怕是能数得着的。
李瑾歌又是笑着上前。
这回换了个说法。
就说:“镇上布铺做买卖有了新法子。
价钱虽然没变,可要是买的多,能送些布头。
要是买更多,兴许一匹布也是能送的。”
就等于布头是添头。
以前布铺掌柜可不舍得这样,都是给一把碎布,还不舍得多给。
不过这回李瑾歌这么一说,婆子不但一副不相信的表情,眼神还特别鄙夷的看李瑾歌。
上下打量,像是看什么脏东西似的。
大志攥着李瑾歌的手下意识用力,又赶忙低着头,整个人都蜷缩起来。
倒是二志有些懵懂。
可也知道婆子这会子不是好的,憋着嘴,要哭不哭的样子。
只有李瑾歌面不改色,甚至是脸上笑容依旧,又道:“去布铺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“骗子!”婆子板着脸,“年纪轻轻的,竟然不是个东西。
就那布铺,都得掌柜亲自来家里请。
还得拿着布匹去家里,叫我挑拣!”
噼里啪啦的说了许多。
婆子不但看不起李瑾歌,还看不起整个布铺,也看不起布铺掌柜。
不过看婆子的穿着,确实日子过的富足,也是真的不差钱。
布铺那边兴许当真是得这样伺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