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先前李瑾歌就说了,自个儿不会吃酒,也就没给李瑾歌倒。
倒是饭桌上旁的人,都倒了一点酒。
包括徐老太和大慧。
平日里如果徐老头偶尔吃酒,徐老太也会吃点酒,不过不多,也没啥隐,吃不吃都行。
大慧虽然平日里没吃过酒,但他有一回吃过,而且吃了不少。
就是前一阵子,李瑾歌刚跟徐老二成亲不多久,对这一家子人都还不太了解,当时还以为大慧是个好的,结果大慧没多久就给来了个大的。
酒就是黄汤子,村里弄不到,得去镇上,而且还不便宜。
基本上都是拿粮食换,要不然就得用钱买。
家里日子不宽裕,徐老头倒是没天天吃酒,基本上都是等庄稼收获那一阵子,家里粮食多一些,这才会拿出小半袋,去镇上换酒。
酒弄回来,也不舍得喝。
就那么放着。
偶尔的,去舀小半碗,还得给徐老太分一点。
要么就是家里有大事的时候,拿出来招待。
先前李瑾歌和徐老二成亲,这酒就拿出来不少,这会子剩下不多了。
这酒其实就是刚打回来的时候,还有点酒香,不过那也挺浑浊,倒碗里都看不清碗底,喝着倒是挺舒坦。
等放一阵子,酒香还能更浓郁一点。
再放久一点,酒香就没多少了,甚至是隐约还会有股子酸味。
不那么好喝了。
不过这东西到底是拿粮食换的,稀罕,而且值钱。
即便是隐约有些发酸,可到底还是酒。
但凡是爱吃酒的,便是这样的酒,那也特别爱喝。
李瑾歌不爱吃酒,甚至是不吃酒,闻着这味儿,反正是没咋觉得舒坦。
只捏着筷子吃菜。
炒鸡杂放的菜极少,只放了一点点做点缀,几乎全都是肉。
吃着味儿挺好。
两个鸡腿看着挺多,不过炒熟了,就这么一盘子,也没多多少。
好在剁的块比较小,不至于一筷子夹了就给吃完了。
李瑾歌一盘夹两筷子就放下筷子。
旁的吃酒的那些,吃的就更少。
倒是大慧看着菜就两眼放光,捏着筷子抬起手就夹了很大一筷子,甚至是把盘子里的肉都给扒拉出来了,那架势,着实是不好看。
徐老大一看,赶忙按住大慧的手,不叫他再夹第二回。
大慧的这边是徐老太,这会子也是着急。
赶忙凑到大慧耳边低声道:“这会子少吃点,等吃完饭,那还有许多吃食,都是你的!”
听了这话,大慧转头看徐老太,张嘴就要说话。
徐老太一看,简直是吓了一跳,生怕大慧说了什么不好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