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子,估摸着正房屋里得等急了,徐老太这才转身往外面去。
恰巧这时候,徐老大从屋里出来,他瞧见徐老太了,也看到后面从灶房屋里出来的李瑾歌了,没问徐来太,冲着李瑾歌就问:“饼子呢?
不会还没开始烙吧?”
拉着脸,神情严肃。
一副大家长来管事的架势。
李瑾歌看了眼徐老大,直接没言语。
他算个什么东西,动不动就摆架子,管这个管那个的。
徐老大一看李瑾歌没搭理自己,也是台阶下不来,脸色就更难看。
这会子倒是瞧见徐老太了,又问:“娘,饼子呢?”
“在灶房屋里!”
徐老太没好气道。
徐老大还是拉着脸,一副哪儿哪儿都不满意的样子,这就要去灶房自己拿饼子。
一看这架势,李瑾歌都差点笑了,“灶房的饼子不够吃的,烙了很多,都叫娘藏起来了。
这会子叫娘去拿。
老大,你也来跟着娘,叫他把饼子都拿出来,别藏着了。
今儿个饼子要是不够吃的,叫人家看到了,不但得笑话咱们,兴许大慧这事儿也得再商量。
今儿个这是大事,不是平时娘胡乱闹腾就行的。
老大,你懂吧?”
这也算不上是什么难以理解的道理。
徐老大当然懂。
不过他嘴上依旧不肯承认,身体倒是很诚实,赶忙过来跟着徐老太。
嘴上却说着,“家里的日子就这样,不能顿顿饭吃饱。
你出去看看,村里哪家哪户都是这样的。
那就没有能吃饱的,除非是大户人家。
你有本事,直接去大户人家过日子。
娘是长辈,一直管着这些,也没有哪儿不好的。
你甭管怎么样,既然跟了老二,那就得听长辈的!”
对着李瑾歌就开始说教。
嘴里都是些大道理。
可实际上是半点用都没有的。
李瑾歌不耐烦听这些,就说:“老大,别的事儿我不管。
今儿个我就问你,娘拿出来的粮食本来就不多,烙的饼子不多。
她又非得藏起来一些,饼子直接不够吃的。
灶房那点饼子,要是真拿去屋里,叫人家瞧见了,你说人家如何想?
今日相看这个事儿,是不是得给搅和黄了?
你说,是不是!”
就事论事。
眼前这个事儿才是火烧眉毛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