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上去是当真不想继续跟徐老头和徐老太过日子了。
等李瑾歌一走,自然立马有人把这些事跟徐老头和徐老太说了。
当时徐老太就咯噔一下,满脸心虚。
不过她嘴上肯定不肯承认,只说:“不能分家,这事儿哪能这样。
真要是分家,那村里那么些小辈,以后不都得来闹?”
又想立马回去,把可能得证据都拿走销毁。
至少不能叫李瑾歌拿到手。
偏偏李瑾歌先走一步。
早早回到家里,直奔灶房屋里。
先前徐老太藏起来的布,还有那包药,都叫李瑾歌给拿走了。
甚至是都没藏家里,直接藏到外面。
只有李瑾歌自己知道,就是徐老二都不知道。
等徐老太火急火燎的回来,已经什么都晚了。
她从灶房出来,发现东西没了。
站在院子里,脸色特别吓人。
李瑾歌也从屋里出来,神情平静,“娘,这些事只看你想不想捅开,叫村里人知道了。
我也没有别的,就是要分家,我这一房,单独过。”
“这可不是你想想就行的!”徐老太冷笑,看着有些疯了似的。
果然,说完了,她就开始哭嚎。
又喊了徐老大来。
哭道:“老大,你可得管管,要不然这日子没发过了。
我这就掉死算了……”
说着,就当真是拿出腰带,准备上吊似的。
李瑾歌看到这一幕,不但没惊慌,甚至是直接笑起来,赶忙喊徐老二,“你快去喊村里的长辈来,我都跟他们说好了。
今儿个就是好日子,咱们今儿个就分家。”
徐老二从屋里出来,拉了把李瑾歌。
直接两个人,带上大志他们,一块出门。
这是不放心李瑾歌和孩子们待在家里。
从这一点来看,徐老二心里这些个想法,应当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出了门,也不用非得自己一家一家的去喊人。
直接叫村里人帮忙。
爱看热闹的人多的是。
帮着喊人的就更多。
李瑾歌和徐老二只管在家附近等着,估摸着长辈都来的差不多了,这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