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慧那边叫徐老大扶着,出门接亲。
这些日子一直拉,吃了拉,拉了吃的,大慧看着十分憔悴,也瘦了不少。
不过先前大慧能吃,又不咋干活,看着不但壮实,甚至是还有些胖,这会子虽然瘦了点,但跟村里人比起来,也不算特别瘦。
瞧着也还算过得去。
就是没多少力气,得叫徐老大架着。
李瑾歌干脆喊了徐老二,叫他也去。
至于二慧、三慧,直接没叫露面。
家里这边就等着。
约莫晌午,总算是把新媳妇给接回来了。
去正房屋里拜了长辈和爹娘,就直接给送去先前二房住的厢房。
李瑾歌也没上前,只远远的看着。
新媳妇个子是挺高挑,再别的就看不出来了。
接着就是吃酒。
亲家那边来了不少亲戚,都挺能吃,不过看上去都还算正常。
一直到下午。
酒席散了。
李瑾歌招呼大志几个,也没上桌,直接在灶房屋里,吃饱了。
这就招呼徐老二走。
根本没打算留。
徐老三也就是上午的时候来露了一面,立马就走了。
徐老太这些人也没留二房。
只觉得这事儿已经成了,用不上李瑾歌了。
那可不就得立马翻脸。
李瑾歌也没在意。
回去镇上,每天都忙,不是布铺,就是白裁缝那边。
新衣服做好了。
白裁缝还用碎布给三志多做了一件小衣服,虽然是碎布拼凑的,不过瞧着挺好看。
这几日甚至是还给李瑾歌不少银钱,因为这几日生意确实是特别好,白裁缝自个儿忙不过来,甚至是还请了帮手来。
布铺更是每天都络绎不绝,隐约间,这名声在镇上都响当当了。
镇山一些别的铺子都瞧着眼红,打听出来是李瑾歌的功劳之后,就有安排自家伙计出来招揽客人的,也有干脆想请李瑾歌去帮忙的。
李瑾歌就带着大志他们,抽空就去忙活。
徐老二因为识字,反应又特别快,直接去镇上学堂找了个打扫的活计。
活不重,工钱不少。
而且很体面。
甚至是还能抽空学点字或者学问什么的,反正是大有好处。
如此过了一些日子,李瑾歌正好见着村里人来,这才知道家里都闹了什么。
“媳妇是个傻的,成亲当天晚上就跑出来,大喊大叫的,连句话都不会说。
还打了大慧,大慧在家里哭了,说是不跟媳妇住一块。
好些人都去看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