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都已经结束了,白马小姐。”诸伏高明持枪冷漠道。
白马由姬颤抖着眼眶,此刻她的眼泪才满溢着顺着眼尾滑落。
她单手握住被击中的右肩,缓缓低下了头。
降谷零看着不再有动作的几人,扫了个刀花将刀收鞘,将屋外的几人全都赶至正屋中。
路过摇了摇头刚从地上坐起的真狩朔,降谷零面不改色地走到了那具尸体旁边,脱下了他的头盔和面具,露出了一张有过一面之缘的脸。
“没想到居然真的在这里见到了。”降谷零又将面具盖了回去。
另一边诸伏高明拉起了被撞得不轻的真狩朔。
“抱歉,没事吧?疼不疼?你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
面对诸伏高明关心的追问。真狩朔摇了摇头,却没有选择握住他的左手起来。
“因为没有找到那个家伙,我很担心你,所以就一起过来了。”真狩朔歪了歪头,示意了一下那具倒在不远处的尸体。
诸伏高明愣了一下。但还是决定先处理眼下的情况。
凤眼警官和金发公安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金发公安摊了摊手,示意对方先来。
“白马由姬、樋口彰吾、小町文夏等诸位在场众人,你们因犯有持刀伤人、策划谋杀、故意伤害和蓄意谋杀等罪行,我将依法对你们实施逮捕。”
诸伏高明从夹层口袋中掏出了警官证,亮到了众人面前。
“哈。”樋口彰吾从喉间吐出了短促的一声笑。
“没想到最后是败在了条子手上。”樋口彰吾为白马由姬包扎好了伤口,嗤笑着道。
小町文夏则是沉默不语地跪坐到了白马由姬身边,满眼心疼地握住了白马由姬的双手。
白马由姬已经从双目含泪,无法自已的状态中回过神来,此刻只是温和地拍了拍小町文夏的双手。
她盯着自己保养得宜,看似养尊处优的双手,叹息道:“不服老不行啊,这双手即使不用药水浸泡去除刀茧,也很难再次执起刀剑了。”
真狩朔闻言动了动唇角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后却什么都没说。
于是白马由姬继续自顾自地道:“那敢问这位……诸伏警官先生,我们错在何处?”
诸伏高明合上了警官证,垂下了右手中的枪,但依旧没有将枪收回。
“根据你们前台登记的旅客入住信息,与前田小姐及冈本警官所述线索名单姓氏高度一致。且在古宫有光先生的浴室之中发现了被动过手脚的洗浴用品,此证据之后会移交鉴识科进行毒性检测。上述证据确凿,请尔等束手就擒,不要负隅顽抗。”
“前田所述的线索名单?”樋口彰吾眯起眼睛。眼神扫过不远处已经快要把血流光了的那具尸体。
“前田小姐在死前口述过她曾经的调查对象名单,其中田中、铃木、上泉等姓氏都出现在白马旅店的入住登记表上。”诸伏高明继续道:
“只不过入住登记表上的登记人与前田小姐的调查对象只是姓氏相同,而名字不同。所以我推测,入住白马旅店的,都是调查对象的亲人。”
樋口彰吾笑了,“是啊……没有的爱哪来的恨?丈夫想杀妻子,儿子想杀父亲,妹妹想杀姐姐。这世间上大多数想杀你的人,可不就是自己的至亲之人吗,你说是不是?”
诸伏高明的凤眼扫向他,“也正是因为你有了这种认知错觉,所以才会被我的谎言蒙蔽。”
诸伏高明转了转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。
真狩朔皱起了眉,不赞同地按住了他的手。
而白马由姬则幽幽道:“我还以为我们是犯了祭奉邪神之罪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