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里,李金秋立刻站了起来:“什么?她去了文工团?你那个指标不是说给我吗?”“我什么时候说把指标给你了?”楚克反驳道:“那天不过是你那两个同学,在那里一唱一和,说什么你会跳舞,可以进文工团,然后就说‘楚克哥哥手里有指标,正好你进去’,当时我觉得那是你的同学,我一个男人不好搭话,所以没接话就走了。你不会就因为我沉默,就觉得我应该把指标给你吧?”李金秋摇着头:“不是的、不是的。我是、我以为你没有反对,就是答应了呢。我、我还说了出去,说过几天就去文工团工作。”楚克生气,他脸上很严肃。楚爷爷说话了:“怎么回事?”楚克紧绷着脸看着李金秋,然后对爷爷说:“爷、奶,那天我小楼等车,就自在旁边饭桌旁坐着。她和两个女生坐在这里沙发里。然后她们就说到文工团工作的事,其中一个女生就说‘金秋,要不你去文工团吧,你身材这么好,还会跳舞,去了文工团正好。’当时李金秋就说‘文工团可不好进’,结果那个女生就说‘别人进不去,你进去肯定容易。你楚克哥哥手里就有指标,我听我爸爸说的’。”楚克看着李金秋:“当时是不是这样的原话?”李金秋眼睛通红地说:“哥哥,不是的、不,是的。我的意思是说,我不是那个意思,是我误会你了。我以为你没拒绝、、、”“李金秋,你是个大人了,而且也高中毕业,你们三个女生一直都在那里自顾自说话,我在这边等车,你们说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“对不起、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我误会了。没事的哥哥,我刚才就是太激动了。”然后人家就捂着脸、跑了。楚爷爷和楚奶奶叹口气,楚奶奶白了楚爷爷一眼:“这照顾一个孩子,不是给口饭吃就行的,方方面面的,一个不好,那前面的照顾就全白费了,吃力不讨好。我看你们祖孙怎么办。她都把话说出去了。”楚克气的使劲把身后的抱枕给扔了出去。楚爷爷叹气:“算了,我豁出去老脸,给她送进文工团吧。”楚克皱眉想了一会:“爷爷,既然您要送她去文工团,那就不一定非是我所在的文工团,您看看其他部队,或者地方文工团也不是不行。”老爷子听了,眉眼舒展开了,点了点头。曲禾和楚克他们离开了家,慢悠悠地走在大院里。“怎么回事?”楚克知道曲禾是问李金秋的事:“能怎么回事?她爸牺牲了,以前曾经是我爷爷手下一手提拔起来的,可他死后,留下的儿子,他们李家都当个宝照顾着,这个女儿就、、、他们那边特别重男轻女。后来她妈妈改嫁,她的处境更差。爷爷心软,听说她被打的浑身是伤,也不让读书的时候,就动了恻隐之心。本意是把她接过来送去福利院,有爷爷的面子照顾着,怎么也比在农村好。可是、、、,唉,那时候李金秋就十二岁了,她很聪明,过来后就到爷爷就大哭,说什么也不走。这不,就这样养活起来了。她高中复读考了两年才考上,今年夏天刚毕业。”曲禾想了想,看着楚克:“我觉得她可能看上了你。”没想到,楚克居然沉默了,他点点头:“我也察觉出来了。所以我根本就不单独和她独处。就刚才说的那天,我也是看她们三个人在家里,我才在餐厅坐着等。不然,我就出去了。”曲禾:“就算她们人多,你也没必要坐在这等吧?就不能出去?”“唉,这辈子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特别招蚊子。我在外面要是待上一会,浑身就都是包。你都不知道,我现在夏天出入都穿长袖,可饶是这样,脖子脸上,每天都有蚊子叮咬。”说到这里,他低头附在曲禾耳边轻声说:“开始当兵那些年,你都不知道,在野外做任务的时候,我差一点就因为蚊子,把命交代在那里了。后来我果断地转业了。”理解,曲禾有几个世界就是这样。两人正磨磨唧唧说着没营养的话呢,就听着身后有人说话:“那个谁?那个你叫什么来着?曲禾?曲禾!”曲禾停了下来,忍着厌烦回头看。只见她那个继母宫雪萍和她的大女儿郑志丽一起走了过来。她到了近前,上下打量了曲禾几眼,又转头看向楚克,立刻满脸堆笑:“哎呀,是楚克啊,你这是没上班吗?还有,你、你怎么和她走在一起了?我家曲卫国的这个乡下来的土、女儿,她没什么见识,不懂城里的规矩。不会是她做了什么吧?”虽然是这样问,但宫雪萍看到楚克的神情就知道,她问错了。,!果然,楚克说:“宫婶子,曲禾她,是我的、、、、”楚克故意停顿了一下,然后一字一顿地说:“是我的未婚妻。我们过几天就开始准备结婚了。”“什么?怎么可能?楚克,这可不是小事,你怎么能、、、你家里人知道吗?”楚克顺手把曲禾的挎包拿下来,甩在自己肩上,然后对着宫雪萍说道:“今天刚过来见我爷奶,他们两位老人家非常满意我的未婚妻。”宫雪萍好半天都没说出话,而她女儿郑志丽则更加明显,那眼里的失望、不甘、愤怒、悔恨种种情绪变化莫测,到底没有沉住气,她没打招呼就回头跑了。这个年代的女孩子都愿意这样,不是跑就是原地跺脚吗?宫雪萍很快就稳定了情绪,立刻调整好了态度,满面春风地柔声说道:“小禾啊,你赶紧搬回来住吧。住在外面一个女孩子还不方便,你说你,昨天就是和丽丽拌了几句嘴,就一个然要搬出去。我回头让你爸帮你搬家、、、”“不用了宫婶子,小禾的事我负责。我都已经安排好了,她在结婚前这段时间,就住单位宿舍。”宫雪萍又一次震惊了:“单位、单位宿舍?什么单位?”“咱部队文工团,后勤干事。”楚克不在意地说道。宫雪萍手里的包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,她的三个孩子都没有工作,像工厂一线工人那样的工作倒是容易找,可孩子们都不愿意去。可曲禾,一个土包子,她凭什么?:()各小世界里快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