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例行公事?”梁璐冷笑一声。“侯亮平是不是觉得,我和祁同伟离婚了,就该帮他转移赃款?就该替他去死?”她越说越激动,声音带着哽咽:“你们去查,尽管去查,我梁璐行得正坐得直。名下除了工资卡,什么都没有!我父亲,我哥哥他们…他们就算有事,也跟我没关系!”陆亦可看着梁璐激动的样子,心里叹了口气。她知道侯亮平这次,是把梁家得罪死了。梁家怎么样,陆亦可管不着。但梁璐本人,能够在这时候站出来,并且来到市局,她陆亦可就有责任保住梁璐。“梁老师,您冷静点。”陆亦可只能劝,“就是配合调查,清者自清。”“清者自清?”梁璐眼泪掉了下来。“侯亮平他…我看他就是要往我身上泼脏水,就是要逼死我,让祁同伟难受……”开庭前一日,侯亮平做足准备,决定在最后关头争取到梁家的筹码。侯亮平带着两个反贪局的干警,开车直奔梁群峰家。他脸色阴沉,手里捏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“梁璐海外账户可疑资金流动报告”。这份报告,是他让老k找人“做”出来的,上面显示梁璐在瑞士有个账户,近期有笔两百万美元的“不明资金”流入。侯亮平知道这是假的。但没关系。他要的就是这个借口。他要逼梁群峰就范,逼梁璐反水,把火烧到祁同伟身上!车子停在梁群峰家别墅门口。这地方侯亮平以前来过,气派得很。现在看着,只觉得刺眼。侯亮平下车,整理了一下制服,带着人走到大门口,按响门铃。门铃响了很久,没人应。侯亮平不耐烦,又用力按了几下。“谁啊?”里面传来梁群峰沙哑、带着怒气的声音。“梁书记,是我,侯亮平,反贪局的!”侯亮平对着门禁喊,“开门,有事找您。”里面沉默了几秒。然后,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条缝。梁群峰站在门后,穿着睡衣,头发乱糟糟的,眼睛通红,像几天没睡好。他看着侯亮平,眼神里是防备:“侯亮平?你来干什么?我家不欢迎你!”侯亮平皮笑肉不笑:“梁书记,公务在身,没办法。我们查到梁璐女士在海外有笔不明资金,数额巨大。需要您配合调查,说明一下情况。”“不明资金?”梁群峰瞬间明白这家伙要干嘛,他冷笑一声。“放屁!我女儿清清白白,你们这是栽赃陷害,滚,给我滚!”他说着就要关门。侯亮平眼疾手快,一把顶住门:“梁书记,您这是妨碍公务,我们有证据,请您配合,否则…”“否则怎么样?”梁群峰猛地拉开门,完全不虚,甚至还有歇斯底里的疯狂。“抓我啊?来,把我抓进去,正好跟那个吃里扒外的祁同伟作伴……不过,你这废物,能干得过祁同伟吗?”他往前一步,几乎要贴到侯亮平脸上:“侯亮平!我告诉你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。你不就是想整垮梁家,好去给你们钟家集团交差吗?”“梁书记,说话要注意影响……”侯亮平脸色很难看,他自然不能明说自己也被钟家抛弃了,和梁群峰同是天涯沦落人。“你还有脸说我?当老子不上网是吧,看看你那些丑态!我告诉你,公权私用来拉我下水?门都没有,我梁群峰就是死,也要拉你垫背!”侯亮平被他喷了一脸唾沫星子。又气又恶心,也火了:“梁群峰!你少在这撒泼,我们是依法办案,你女儿有问题,你这个当爹的也脱不了干系。”“滚蛋!我和她早就闹掰了,那个不孝女,她的事和我没关系……”“哼,那你这个别墅怎么说?”“你……”梁群峰语塞。“今天这调查,你配合也得配合,不配合也得配合!”他朝身后一挥手:“进去!搜查!”两个干警就要往里闯。“我看谁敢!”梁群峰猛地后退一步,发出一声尖利的呼哨。“汪!汪汪汪!”一条体型硕大、毛色油亮的德国黑背狼狗,像道黑色闪电一样从屋里冲了出来。它龇着森白的獠牙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,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侯亮平他们。“黑子,咬他,”梁群峰指着侯亮平,歇斯底里地吼。那狗得了命令,后腿一蹬,猛地朝侯亮平扑了过去,速度极快。侯亮平根本没想到梁群峰敢放狗,吓得魂飞魄散。他下意识想躲,但腿脚发软,动作慢了半拍。“啊!”一声凄厉的惨叫。那狗一口咬在侯亮平的小腿上,锋利的犬齿瞬间刺穿了裤子和皮肉,鲜血立刻涌了出来。侯亮平只觉得一阵剧痛钻心,他站立不稳,一屁股摔倒在地。那狗还不松口,死死咬着,疯狂甩头撕扯。“滚开!畜生!滚开!”侯亮平痛得脸都扭曲了,拼命踢打狗头。两个干警也吓傻了,反应过来后赶紧冲上去帮忙。一个用警棍砸狗头,一个去掰狗嘴。场面一片混乱。梁群峰站在门口,看着侯亮平在地上打滚惨叫,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笑容:“咬!黑子!给我咬死他,咬死这个废物玩意……”别墅对面路边,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。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人,正举着手机,对着别墅门口疯狂拍摄。手机镜头清晰地捕捉到了侯亮平被狗扑倒、撕咬、满地打滚的狼狈画面。年轻人一边呲牙,一边激动地浑身颤抖,手指飞快地操作着手机。很快,一段标题劲爆的视频被上传到了网上:「惊爆!反贪局长侯亮平带队搜查老领导梁群峰家!遭放狗撕咬!现场惨烈!」视频迅速被转发,评论炸锅了。“卧槽,真放狗咬啊?”“侯亮平被咬得满地打滚,哈哈!活该!”“梁群峰老死前做了件好事,对付这种疯狗,就得用真狗!”:()名义审判祁同伟?华夏勋章甩你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