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庭里,控方检察官脸色难看,赶紧说:“审判长!辩方在无端猜测,干扰证人!我请求…”“请求无效。”刘秉公打断他。“证人情绪不稳,暂时休庭十分钟。法警,带证人下去休息。”说完,刘秉公和各位法官进行讨论。法警把还在骂骂咧咧的赵瑞龙架了出去。法庭里议论纷纷,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。控方检察官脸色铁青,站在那里,手足无措。一边在心里大骂赵瑞龙的不靠谱,一边又庆幸赵瑞龙没有和盘托出。因为程序的约束,他根本插不上嘴,只能干看着陆亦可攻破赵瑞龙的心理防线。陆亦可平静地转向审判席:“审判长,我的问题问完了。赵瑞龙的证言前后矛盾,存在明显串供和诬陷嫌疑,其证词真实性存疑,不应采信。”刘秉公深吸一口气:“合议庭会慎重考虑。公诉人,是否还有其他证人?”控方检察官擦了擦汗:“有……有。我方申请传唤证人高小琴出庭。”反贪局内。侯亮平坐在电脑前,戴着耳机,盯着屏幕上的庭审直播画面。他刚才亲眼看着赵瑞龙被陆亦可逼疯,拖出法庭。“废物!赵瑞龙这个废物!赵小惠也是个废物,这点事都办不好,还把自己搭进去……”侯亮平一拳砸在桌子上,震得电脑屏幕晃动。他抓起加密手机,飞快地发送短信。“情况有变,高小琴是关键。按照原计划,用言语引导,务必让她动摇!”发完短信,他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庭审直播。审判庭里重新安静下来。控方检察官脸色难看,但还是站起来:“审判长,我方申请传唤下一位证人,高小琴。”“同意。”高小琴被带进来。她穿着素色的衣服,头发梳得很整齐,脸色平静。她走到证人席坐下,目光扫过祁同伟,停留了一秒,又移开。控方检察官定了定神,走到她面前:“高小琴,请陈述你的身份。”“高小琴。山水集团前董事长、总经理。”高小琴声音清晰而稳定。检察官得到了侯亮平的消息,他主动出击,语气带着压迫感。“你认识被告人祁同伟吗?”“认识。”“什么关系?”“硬要说的话,勉强算上下级关系。他是公安厅长,我是企业负责人。”“只是上下级?”高小琴沉默了一下:“是。”“山水集团的实际控制人是谁?”“是我。”“赵瑞龙呢?”“他是股东之一。”“祁同伟在山水集团有股份吗?”“没有。”“他有没有利用职权,为山水集团谋取不正当利益?”“没有。”“大风厂土地交易,祁同伟有没有参与?”“没有。”“他有没有指使你或赵瑞龙威胁蔡成功?”“没有。”控方检察官越问越急,甚至怀疑眼前的是不是高小琴。这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,也和那份证词上的内容完全相反,侯亮平不是说高小琴会咬死祁同伟吗?可现在的趋势……难不成高小琴要翻供?检察官心虚得很,有点急了:“高小琴!在之前的审讯中,你亲口承认,祁同伟是山水集团的实际控制人!你只是他的代理人……这些事,都是他让你做的,是不是?”高小琴身体微微发抖。“是不是?!”检察官厉声追问。高小琴猛地抬起头,眼泪流了下来。她看着检察官,又看看祁同伟,声音带着哭腔:“我……”检察官打断她,语气带着威胁。“你要想清楚,如实作证,法律会给你公正的对待,否则……”“否则什么?”陆亦可突然站起身,声音冰冷,“检察官,你是在威胁证人吗?”检察官一愣:“我没有,我只是提醒她如实作证!高小琴,你想清楚再回答,作伪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!”高小琴抬起头,看着他:“我说的都是实话。祁厅长…是个好官。他没做过那些事。”法庭里又是一阵骚动。旁听席上,沙瑞金等人交换着眼神。祁同伟看着高小琴,眼神复杂。控方检察官急了:“高小琴!你是不是被威胁了?是不是有人让你这么说的?”“没有。”“那你为什么改口?之前不是这么说的!”“之前…我害怕,怕担责任。现在…我想说真话。”高小琴抬起头,声音不高,但很坚定:“大风厂的事,是我和赵瑞龙做的。跟祁厅长没关系。他…他甚至还劝过我,说这样不对。”控方检察官彻底傻眼了。他指着高小琴:“你…你胡说!你…”“审判长!”陆亦可站起身,指着控方检察官喊道:,!“控方在对证人进行人身攻击和诱导!请制止!”刘秉公敲法槌:“控方注意!不得威胁证人!继续提问,或者结束询问!”控方检察官喘了几口粗气,闷声问:“关于山水集团非法集资、违规贷款、以及涉及的多起行贿案件,你是否承认,都是在祁同伟的指使和操控下进行的?”高小琴低着头,沉默不语。“高小琴,请回答!”检察官声音提高。高小琴慢慢抬起头,看了一眼被告席上的祁同伟。祁同伟也正看着她,眼神平静如水。“我和祁厅长是朋友,也是生意伙伴。”高小琴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。“只是朋友和生意伙伴?”检察官追问,“有没有特殊关系?比如……情人?”高小琴眼皮都没抬:“没有。”“没有?”检察官提高音量。“有人举报,你和祁同伟长期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!山水集团就是他为你牟利的工具!”“举报不实。”高小琴声音平静,不为所动。“我和祁厅长,清清白白。山水集团合法经营。”“合法经营?”检察官冷笑。“大风厂股权侵吞?非法集资?行贿官员?这些也是合法?”“除了这些事之外,是合法的,祁厅长并未牵扯进来。”高小琴依旧平静,直截了当把祁同伟摘出来,完全不吃对方的下的套。:()名义审判祁同伟?华夏勋章甩你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