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自己多疑,是我辜负了他的提醒。而祁厅长卧底多年,所致力于渗透进入的那个犯罪利益集团,才是元凶!”陈海作为受害方,竟然亲口在法庭上为祁同伟作证,甚至还对祁同伟有悔恨和歉意。这番话,直接粉碎了侯亮平阵营精心编织的“祁同伟谋害陈海”的谎言。直播弹幕再次疯狂刷屏:“卧槽!!!另有真凶!”“惊天逆转!惊天逆转啊!”“我就说祁厅长是冤枉的……”“侯亮平这伪君子!”“陈海亲口指证!元凶会不会是侯亮平?”“越想越是有可能,因为陈海不出事的话,侯亮平不可能有机会到汉东来建功立业。”“建功立业?我看侯亮平是掉进功劳簿里爬不出来了。”“串起来了!八成是侯亮平的背后靠山和汉东黑恶势力集团做了笔买卖。”“汉东这边迫害陈海,让侯亮平借机上位,然后再包庇黑恶势力?”“胡说八道!”公诉席上,那个检察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跳了起来。“反对,审判长,证人陈述模糊不清,存在诱导性!”手下给他看了直播舆论,大家说的煞有其事,甚至让检察官都有些信了。但一想到,可能被牵扯进这么一个严重恶劣的组织里……他绝望地在心里哀嚎:老子只是有点贪财贪权啊,怎么和犯下这种大事的一帮恶人纠缠不清?狗日的侯亮平!因为强烈的恐惧,公诉检察官身体下意识地前倾,死死盯着陈海,手指抖得不成样子。他试图用音量掩盖内心的动摇,声音激动尖利,带着气急败坏的疯狂:“陈海,枉你还是反贪局的前局长!怎能就这么轻易打消对祁同伟的怀疑?一个电话,几句含糊的提醒,就能证明祁同伟的清白?就能洗脱他策划谋害你的嫌疑?”“这太荒谬了,这完全可能是祁同伟贼喊捉贼的把戏,是为了撇清关系,是为了迷惑你,我看你是昏迷太久,脑子不清楚了,被祁同伟洗脑了!你之前的职业素养呢?你的判断力呢?”陈海缓缓转过头,目光落在那个情绪激动的检察官脸上。他看了几秒钟,才淡淡开口,嫌恶无比又带着些怜悯:“我记得你。在我手下…待过一段时间吧?那时你就:()名义审判祁同伟?华夏勋章甩你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