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,钟小艾没有再继续说,而是嘴角微翘故意吊起了胃口。祁同伟见了,不由一笑。“小艾同学,别调皮,赶紧说。这胃口吊起来了,别逼我把你就地正法。“钟小艾一听后,直接白了一眼祁同伟继续开口。“然后嘛,正在我哥上最后一堂实战的时候,被校长的专车当众从训练场上接走了。至于!后来嘛!当然就该那目光短浅的女人后悔了。听说没几天,那女孩就被那旅长家的儿子甩了。具体原因就不知道了,但这其中肯定发生了一些事情。我哥我了解,本就不是啥吃亏的主。被分手了情绪稳定、一声不吭倒也正常,毕竟我哥从小就是拿得起放得下的性格,但我知道他绝不会吃了哑巴亏。整件事家里一直就当没发生一样,就我爸从朋友那儿打听了下之外,就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情。”祁同伟听后,不由微微点头。心里瞬间就想明白了关键,心里不由一笑。要收拾一个小小的旅长儿子这还不简单?都不需要做什么,动家里的关系那就更加落入下乘了。只需要无意间将自己的家庭背景透露几分出去,慌的就该那旅长一家了。而且就算钟阳不无意透露家庭背景,但就凭上校长车这件事,这就是扔下的一颗大炸弹。龙国最牛的军校。校长就几乎和军区司令是一个级别的。就算级别稍微预估低一点,那也是副司令的别。也就是说肩膀上少则两颗金星,多则三颗。可别说旅长儿子,就算旅长也没资格坐上这位校长的车。旅长的儿子可能是傻子,但旅长自身能走到这个位置再蠢都有三成。只要这消息传到这旅长耳朵里,聪明人都会知道怎么做!………………无巧不成书,就在祁同伟和钟小艾说起钟阳的历史感情经历时。此刻的另一处地方。龙国某军区所辖某旅。一扛着四颗星的大校旅长身前正站着一个三十岁模样的男子。男子虽然穿着军装,却一脸的衰样。浑身上下也松松垮垮的,一点军人样都没有。这大校旅长见了,气不打一处来。年近六十的大校旅长见了这般模样,直接一脚将男子踹翻在地。“废物!当年我费尽心思,上下找关系,基本卖完了我这一张老脸才把你送进那个学校。可你这个蠢货干了什么?什么真本事也没学到,抖露威风的本事倒是不小。原本老子想着在退休前上下走动、打点。迈过关键的一步扛上金星!可都是你这个混球,现在我们旅的番号即将被撤销。我承认我们旅后勤旅,的确在裁撤的时候首当其冲。可若是说没有你当年抢了钟家大少钟阳的女朋友毫无关系,我信么?钟家长辈的确从来没有站出来说话,可你真当抢了就抢了?”此话一出,大校旅长面前的懒散男子听了爬起来辩解道。“后面我就和那个女人分了,难道这天下就没有王法了么?”大校旅长一听,不由自嘲一笑。“王法?若是王法有用,你能进那学校?不是我卖了那张老脸,去京都求老领导,能把你塞得进去?就你考那几分?”训斥着,这大校旅长抬起手就给了自己身前的男子一巴掌。“爸,你,我是你儿子。从小你就不管我,总说忙忙忙。平时就在部队里,逢年过节就忙着到处送礼。你有什么资格说我?若不是徐老算是我妈的远房表叔,你又凭什么走到今天这个位置?说得比唱得好听,我能进龙国顶尖的军校读书,那是靠你么?还不是靠我妈过年的时候去拜访了我那表爷爷。”刚爬起来胡言乱语的懒散男子再次被一脚踹倒。“你!混账!徐家现在因为养了个不成器的东西都已经完了,你最好在外面少提起我们家和徐家的关系。你若是不想干了就把身上这身衣服脱了,别连累我。”“哈哈,你真是一个好父亲,你还真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好父亲。你当真以为我离开了你就不能活?这身衣服我还不稀罕穿啦!”就在这时,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。扛着大校军衔的男人听见动静,下意识的就要出声呵斥。可还不待他呵斥,进入办公室的几个身着军装的男子就拿出了一张拘捕令。“刘旅长,我们是军委纪委,经查实你与多桩腐败案有关。而且你利用职务之便,让你儿子顶替了军校名额,现在请你跟你儿子走一趟吧。”看见对方手里盖着钢印的文件。被称为刘旅长的男人瞬间脸色一变,险些站不住。他知道自己完了!所谓的晋升已经是痴人说梦。为了爬到现在这个位置,他干了些什么,他心里很清楚。手里有权后,他利用职权之便干了些什么,他自己也最为清楚。现在对方用请,只不过是客气一下。没有真凭实据,对方不会直接闯入旅部抓人。既然进旅部抓人,那自己这辈子已经没有了出来的机会。就在他自知完了的时候,可他的儿子却是吼道。“什么?什么?你们是干什么的,怎么胆敢闯进旅部抓人?”此话一出,他老子浑身更是一抖。他这一辈做过最愚蠢的事情,就是错生了一个蠢货。但他没有再说话,而是直接伸出了双手。“同志,我已经认识到了我自己的错误,我要向组织上主动检讨我所犯的错误。”“爸,你!你是不是老糊涂了!”“啪!”“闭嘴!”“爸!你!”“刘旅长,我们是来执行任务的,不是看你教育自己的儿子的,请吧!”………………卧室内。祁同伟微微思索后,出声开着玩笑。“我想大哥的前女友估计得后悔死吧!还真是典型的捡了芝麻丢了西瓜!大哥一看就是性情中人,付出的肯定是真感情,我想我能理解为什么大哥毕业后为什么就没有再交过女朋友。”:()重生祁同伟:诸君,请听龙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