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听后,微微点头。“嗯,海子,辛苦你了。老师刚给我打了电话,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说一声的。老师早上出发早,应该比我要早到一会儿,海子你先替我接一接老师。”陈海一听,立刻点了点头。“好嘞,祁哥,我现在就去村口待着。高老师是祁哥的老师,那也是我的老师,那必须得特殊对待。再说若是有客人早到,那也都别怠慢了。祁哥,你放心吧。有我在,保证不给你丢脸。”“好,海子,那我就不和你客气了。”………………看见祁同伟挂断电话后,钟小艾就问道。“同伟,我在旁边听见你和海子说梁璐、侯亮平?这两人有么事么?是我们结婚,梁璐、侯亮平不安分?”祁同伟听后,微微点头。“咱们这位梁老师和侯副市长那想象力是当真无敌,早早到村里散布谣言。说我祁同伟靠身体吃软饭的,在老婆家毫无地位,今天结婚老婆和老婆的家人都不屑于露面。说我今天结婚,新娘、老丈人、丈母娘都是雇佣的。”钟小艾一听,都不由有些哑然。“这——这想象力真是令人服气!既然他们觉得同伟你是雇佣的新娘,那就让这对狗男女好好看看我这个新娘是真的还是假的。”祁同伟听后,不由哈哈一笑。“小艾同学居然也能骂出狗男女这样的脏字,不容易呀。”钟小艾一听微微一笑。“不骂,那不代表不会,梁璐和侯亮平这两只苍蝇真的是太烦人了,就死盯着同伟你不放。若不是同伟你让爸、爷爷他们不要插手,我看就应该直接把汉东的梁群峰给撸了。养不教父之过,我看女儿女婿管不好,那就是说他的失职。一个家都管不好,那凭什么能管得住一个省。”祁同伟听后微微摆手。“小艾,爸和爷爷真这么做,那又和梁群峰、赵立春有什么区别?在京都盯着钟家的人也会揪住这个辫子攻击钟家,该说钟家权力任性了。小艾你就放心吧,人终究会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的。梁璐、侯亮平如此!梁群峰、赵立春如此!现在赵家公子赵瑞龙不是已经进去蹲着了么?虽然只有三年,但嚣张惯了的人。三年一出来,再送进去其实一点也不难。”钟小艾听后微微点头。“嗯,同伟,你说得对。若是爸、爷爷开口了,一句话把人给撸了,反而授之以柄,为了两个底线败坏的人不值当。”说到这儿,钟小艾微微一顿继续开口。“同伟,我刚才在旁边听了一个只言片语,说海子部署什么的,具体是个什么情况?”祁同伟听后,微微一笑。“事情是这样的。………………若是不出意外,梁璐和侯亮平肯定会被海子和村里的叔伯耍得团团转。就当我们的大喜日子,让大家都乐呵乐呵。估计梁璐和侯亮平都没想到所谓的泼脏水,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个笑话。咱祁大官人需要拿钱去租个新娘么?租的新娘能有咱真媳妇儿一半的颜值和气质么?”钟小艾听后不由哈哈一笑。“海子平日里看着也是个老实人,可耍起心眼子来那当真是一点不差。”祁同伟听后微微点头。“陈叔是个固执人,其实海子以前那是真老实,做事也是一板一腔的。但自从带着孩子搞了一段时间倒买倒卖的生意后,海子一下子脑子就活络起来了。自从这之后那是一发不可收拾。说起这儿,小艾我给你说一个笑话。几年前孩子和我做生意赚了第一桶金,然后就提着现金、买了新车开回家。你不知道当时陈叔的反应多激烈!差点直接大义灭亲把陈海给拘了!若不是孩子听我的话,把做生意的纳税证明都给保留着的,海子那晚上说不定得在检察院的审讯室度过。”钟小艾听后,不由哈哈大笑。“哈哈,太逗了。随着龙国的经济发展,其实像陈叔这样的老顽固不多了。陈叔这样的老顽固也许不是办案最厉害的,但一定是办案最有原则的。一就是一!二就是二!法律不就这样么?若是法律成了可以商量的事,那公平还如何扞卫?”祁同伟听后,微微点头。“虽然陈叔看似固执不懂变通,但我打心底里非常挺佩服他的。能在固执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,也是他的优点。若是随波逐流,也许我也不会敬佩他,这算是陈叔的个性吧。”钟小艾听后微微点头。“的确如此!每代人都有每代人的坚守!也许有人说几十年前的先烈那是傻!我们龙国的军队发不起工资,可先烈们却是抛头颅洒热血。现在总有不法分子嘲讽我们的一线工作人员,为了那点不高的工资拼什么命。但我只想说那是这些人愚不可及!若是没有祁爷爷他们那一代先烈不畏生死为万世开天平,哪有现在龙国的和平安定!若是没有我们的一线工作人员,缉毒警、刑侦警、边防战士坚守一线,龙国哪有现在的稳定?说出这样话的人,就是愚不可及,就是数典忘祖。”钟小艾穿着洁白的婚纱,可却说着最振奋的话。说到这儿,钟小艾微微一顿。“同伟,我们今后若是有两个孩子,我们就让他们一个从军、一个从文。随着龙国的快速发展,我有感觉。那就是数典忘祖的人会越来越多,可属于龙国人民的和平安定、公平公正总得有人去坚守、去扞卫。”祁同伟听后,微微点头一笑。“嗯,小艾,生两个太少了,我们干脆努力生一窝。让他们成为各个行业的精英、人才。从军、从政、从医、从商、从事科研的,我觉得咱家娃都得占上一占。但是若是运气不好生坑爹的败家子儿,我打断他的腿。”钟小艾被祁同伟一句话就给逗乐了。“生一窝?同伟,你确定你说的是认真的话?你还真当我是猪变的?”:()重生祁同伟:诸君,请听龙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