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书记,这些事单看起来,好像都是独立的治安案件或劳资纠纷,按照常规处理流程,调解、调查、破案就行。但偏偏集中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爆发,而且处理起来感觉特别‘黏手’,像是有人在背后故意给我们出难题,消耗我们的警力和精力,制造社会不稳定印象。最关键的是,这些事件都牵扯到普通群众或工人,我们处理起来束手束脚,稍有不慎就可能激化矛盾,落下口实。”祁同伟静静地听着,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,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,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“程度,你能如此快速的判断是有人故意搞事,这证明你头脑很清晰。但是你还是被这些表象迷惑了。因此你觉得这很棘手!”祁同伟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洞穿迷雾的力量。“你说的没错,这些确实是难题,但出题的人,水平也就这样了。他们想用‘人民’做盾牌,躲在后面看笑话,让我们陷入疲于奔命、投鼠忌器的困境。”他站起身,走到墙上挂着的瑞江市地图前,目光如炬。“来,我帮你把这些‘盾牌’后面的黑手,一个一个揪出来看看。”“第一,瑞丰电子厂讨薪。”祁同伟说到这儿,眼神锐利。“你查过没有?瑞丰电子是瑞江的老牌企业,虽然效益有波动,但从未有过大规模、长时间拖欠工资的历史。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,突然爆发两百多人的集体讨薪?而且,据我了解,这家厂的工人流动性不大,大部分是本地人,相对安分。你让经侦的同志立刻介入,不要只盯着劳资纠纷,重点查两个方向。一,最近有没有不明身份的人主动接触、煽动工人,许诺好处?二,查厂方最近的资金流水,有没有异常的大额支出或资金抽逃?我敢断定,这里面肯定混进了专业‘搞事’的人,甚至可能厂方管理层里也有人被收买或者被迫配合演戏!这些人这种事都敢干,那屁股可不干净,那就查出来好好进去吃牢饭!送每人一个铁饭碗!”程度眼神一凝,立刻点头。“老领导,我明白了,我马上安排!”祁同伟听后,微微点头。“第二,工地运输车队冲突。老城区改造是市里重点工程,土方运输这块肥肉,之前是不是一直被某个势力把持?现在突然冒出另一伙人也说有‘路子’,这路子是哪来的?谁给的底气?冲突双方的头目,你给我重点监控,查他们的社会关系,查他们最近和什么人有异常接触。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商业竞争,这是有人在故意挑起地盘争斗,试探你这个新局长的掌控力,也是在给重点工程抹黑!告诉带队去的同志,对于持械对峙的,尤其是带头挑事的,不管他背后是谁,立刻以涉嫌聚众斗殴、危害公共安全为由,直接刑事拘留!但这只是开始,这样的人敢和政府站对立面,那胆子不是一般的大,好好查、深入查,让其牢底坐穿。当然不能捏造假证,这是底限,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,这是我早就给你说过的底限。”“明白!”程度听后感觉思路清晰了许多。“第三,批发市场斗殴和小偷小摸。”祁同伟语气带着一丝不屑。“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,目的就是恶心人,制造恐慌,让你们疲于奔命。告诉下面分局,改变策略!对于这种街头混混,抓了之后并案处理,并案之后金额达到那就不是拘留几天就够了,这样才能形成震慑。否则这些人还真以为拘留几天就没事了,所以都敢公然和法律对抗。同时,发动街道、社区网格员和治安积极分子,加强巡逻和宣传,压缩他们的活动空间。最重要的是,深挖这些混混的头目,看看他们最近是不是接到了什么‘指令’,或者经济上有异常来源。这些小角色的嘴,往往最好撬开!”“第四,娱乐场所门口的‘沉默示威’。”祁同伟冷笑一声。“这招更拙劣!穿着统一?眼神交流有规律?看起来不像好人?那就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条例,以涉嫌寻衅滋事、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为由,进行盘查、驱散!如果发现有人身上携带违禁品,或者有前科,直接带回去审查!他们不是很:()重生祁同伟:诸君,请听龙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