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暄了几句家常和彼此长辈的健康后,话题很自然地转到了陆亦可身上。“亦可和东来本来也说今年回来过年,”陆振海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叶,语气里带着老父亲特有的、混杂着骄傲与无奈的笑意。“结果呢?在省厅搞整顿,电话里跟我说‘案情紧急’‘任务重大’。得,大年三十晚上,就给我这个当爹的来了个十分钟的电话,算是拜年了!”祁同伟闻言笑了。“陆叔,亦可和东来都是责任心极强的人,这您最清楚了。他们俩在一起,倒是真应了那句话——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。”“这话不假!”陆振海放下茶杯,看着祁同伟,眼中满是真诚的赞许。“同伟,说到这个,我得好好谢谢你。当初要不是你从中撮合,就我闺女那个工作狂的性子,还有东来那小子一门心思扑在案子上的劲头,他俩还真未必能走到一起。现在好了,两个工作狂凑一块儿,互相理解,互相支持,倒也般配!”吴心仪在一旁微笑着补充,语气带着法官特有的条理清晰。“从专业角度讲,亦可和东来在职业上确实有很强的互补性。亦可擅长证据梳理和法理辨析,东来则长于侦查直觉和行动指挥。生活中能否也形成这样的良性互补,还需要时间观察,不过目前看来,他们的相处模式是健康的。”祁同伟和钟小艾都笑了。钟小艾道:“吴阿姨,您这是职业习惯,连女儿谈恋爱都要分析‘证据’和‘模式’呢。”吴心仪也笑了。“习惯了。不过说真的,看到亦可找到合适的人,我和老陆心里都踏实了很多。这年头,能找到一个志同道合、又能彼此包容的伴侣,不容易。”祁同伟关心地问。“陆叔,吴阿姨,亦可和东来有没有提过,大概什么时候办婚事?我也好提前准备,东来可是我兄弟,亦可也算我半个妹子,这份大礼必须得厚重。”陆振海一听,摆摆手,笑道。“你问我?我还想问你呢!就他俩现在这状态,在汉东忙起来连轴转,婚事估计得挤时间办。不过——”说到这儿,陆振海顿了顿,神色认真了些。“明年肯定是要把事办了的。亦可和东来现在级别都到了,组织上也有考虑,老是这么‘未婚’,有些岗位安排起来也不方便。这话我也就跟你们说说,他们年轻人有自己的计划,我们做家长的,适当催一催,但主要还是支持。”吴心仪点点头,语气平和却带着母亲的关切。“感情稳定,事业处于上升期,确实是成家的好时机。不过同伟,你和东来关系近,有机会也替我们委婉提醒一下他。男人嘛,有时候需要主动推动一下进度。亦可那孩子,工作上雷厉风行,感情上却未必好意思先开口。”“吴阿姨,您放心,这话我记下了。”祁同伟郑重应承。“回头我就给东来打电话,我一定把您的意思带到。其实东来对亦可非常上心,可能就是工作太忙,有些事还没顾上具体规划。”钟小艾也柔声道。“陆叔,吴阿姨,你们也别太操心。亦可和东来都是聪明人,知道轻重缓急。说不定啊,他们早就悄悄计划好了,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呢。”“但愿如此!”陆振海哈哈一笑,转而问道。“同伟,你这次在汉东,见到育良同志和兴之同志了?”“是,都拜访了。老师们都很关心我,嘱咐了很多。”祁同伟答道,随即也简单说了说汉东的一些见闻,自然略去了与梁璐见面的细节。陆振海听得认真,偶尔插话问一两句,显然对汉东和云城的局面都有所了解。吴心仪则更多地从法治建设、干部监督的角度提了些问题,祁同伟一一作答,气氛融洽而深入。聊到近中午,陆振海夫妇留饭,祁同伟和钟小艾婉言谢绝——后面还有几家要跑,时间确实紧张。临别时,陆振海一直将他们送到院门外。“同伟,”陆振海握着祁同伟的手,用力晃了晃,声音压低了些,却字字清晰。“瑞江干得不错,但接下来的担子更重。记住,无论在哪里,干什么,心里那杆秤不能歪。有什么困难,或者需要听听老家伙意见的时候,别不好意思,打电话。”“我记住了,陆叔。谢谢您!”祁同伟心头温热,郑重道谢。吴心仪也拉着钟小艾的手。“小艾,调去瑞江后,工作和生活上都要慢慢适应。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或者想找人说说话的,随时给我打电话。我虽然是个法官,但生活上的经验还是有些的。”“谢谢吴阿姨,我会的。”钟小艾真诚回应。离开陆宅,坐进车里,祁同伟长舒了一口气,对钟小艾笑道。“陆叔还是那么精神,吴阿姨也还是那么犀利又温暖。”钟小艾点点头,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。“接下来是刘叔家。礼物是刘叔:()重生祁同伟:诸君,请听龙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