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白看着哥哥手忙脚乱地抢走太宰治手里的瓶子,叹了口气。他看向五条悟,发现对方正看着他,墨镜后的眼睛看不清情绪,但嘴角是上扬的。
“你哥哥挺关心你的。”五条悟轻声说。
“……嗯。”涂白低头搅拌咖啡,“他从小就这样。爱哭,但很护着我们。”
“我们?”
“我还有个弟弟,涂兔,在意大利。”涂白顿了顿,“我们是三胞胎,我是老二,但大哥……比较像需要被照顾的那个。”
五条悟笑了:“那你就是实际上的大哥?”
“差不多。”
又坐了一会儿,涂宝看了看时间:“我们该回去了,下午侦探社还有事。”
四人起身。走到咖啡馆门口,涂宝突然转身,用力抱了抱涂白。
“要好好的。”他声音又带上了哭腔,“有事一定要跟我说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涂白拍拍他的背。
涂宝松开他,看向五条悟,表情认真:“五条先生,我弟弟……就拜托你了。”
五条悟点头:“放心,他不会少一根毛。”
涂宝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深吸一口气,鞠躬: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~”
太宰治揽过涂宝的肩膀,对五条悟挥挥手:“那我们走啦。五条先生,下次来横滨玩啊~”
“好啊。”
目送两人走远,涂白松了口气,又觉得有点累。他转头看向五条悟:“……抱歉,我哥他——”
话没说完,五条悟的手落在他头上,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动作很自然,力道不重。
涂白愣住,没躲。
“你哥哥挺可爱的。”五条悟说,手没拿开,“虽然爱哭,但很爱你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所以。”五条悟低头看他,墨镜滑下一点,冰蓝色的眼睛露出来,“我不会让他担心的。”
涂白心脏漏跳了一拍。
五条悟收回手,重新戴好墨镜,恢复了平时那种懒洋洋的笑:“走啦,报告还在我家,去拿?”
“……嗯。”
两人往五条悟公寓的方向走。路上,涂白忍不住问:“你刚才……为什么那么认真道歉?”
“嗯?”
“就是对我哥鞠躬那次。”涂白说,“不像你。”
五条悟脚步没停:“因为他是你家人啊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要认真对待。”五条悟说得理所当然,“而且他哭得那么惨,我再开玩笑就过分了。”
涂白沉默了一会儿,小声说:“……谢谢。”
“谢什么~”
走到五条悟公寓楼下时,涂白的手机震了下。他拿出来看,是涂宝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