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五条悟还是没动,手还扶在涂白腰上。
涂白脸红了:“我要上厕所!”
“上啊。”五条悟理所当然,“我又不拦你。”
“你在这儿我怎么上!”
五条悟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笑了:“行吧行吧,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他终于松手,退出卫生间,关上门。但没走远,就靠在门外墙上。
涂白听见他在外面说:“好了叫我。”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涂白解决完生理问题,冲了水,洗手。镜子里的自己顶着兔耳朵,看起来蠢死了。他试着调动妖力想把耳朵收回去,但刚平稳的能量又开始波动,吓得他赶紧停下。
算了,就这样吧。
他打开门,五条悟还靠在墙上,抱着手臂,看见他出来,视线又落在他头顶。
“收不回去?”
“……暂时收不回去。”涂白小声说,“明天就好了。”
“哦。”五条悟走过来,又把他抱起来。
“我自己能走!”
“再摔一次我可不管。”
涂白不说话了。他认命地被抱回卧室,放在床上。五条悟给他盖好被子,动作意外地轻柔。
“睡吧。”五条悟说,“明天给你煮粥。”
“你会煮粥?”
“学就会了。”五条悟挑眉,“看不起我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五条悟笑了。他伸手,这次不是摸耳朵,而是轻轻揉了揉涂白的头发:“睡。”
然后他转身走出卧室,轻轻带上门。
涂白躺在黑暗里,听着客厅里五条悟回到沙发上的细微动静。头顶的耳朵动了动,捕捉着那个方向的声响。
过了很久,他才重新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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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里,五条悟躺在蘑菇沙发上,盯着天花板。
手腕上的牙印已经淡了,但还能摸到痕迹。他反复摩挲着那个位置,脑子里还在想那个问题。
为什么没开无下限?
为什么允许涂白咬他?
为什么……不讨厌这种感觉?
他闭上眼睛,鼻子埋在兔子抱枕里,又深吸了一口涂白的味道。
然后他意识到——
他好像,真的有点不对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