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他转身就跑,连睡衣都没换,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往门口冲。
“等等——”五条悟反应过来,但涂白已经“砰”地关上门跑了。
厨房里安静下来。
五条悟坐在椅子上,保持着被亲时的姿势,好几秒没动。
他抬手,摸了摸刚才被亲的地方。
涂白的嘴唇很软,触感温热,一触即离。但那个位置现在好像还在发烫。
五条悟眨了眨眼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原来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啊……”他低声自言自语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,“不对,是也会亲人。”
不过就算会“咬”人,也还是很可爱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向楼下。涂白正好冲出公寓楼,外套都没穿好,一边跑一边把胳膊往袖子里塞,头发乱糟糟的,跑得飞快,像后面有鬼在追。
五条悟看着他跑远的背影,笑出声。
他走回餐桌边,看着涂白没喝完的半碗粥,拿起勺子,舀了一勺自己尝了尝。
“……好难吃。”他皱眉,但还是咽下去了。
然后他端起碗,把剩下的粥全喝了。
收拾完厨房,五条悟解下围裙——粉色的兔子围裙,他盯着看了几秒,没放回原处,而是叠好,塞进了自己带来的袋子里。
“这个我带走了。”他对着空厨房说,好像涂白还在似的。
走到门口,他回头看了一眼客厅。胡萝卜吊灯还挂在天花板上,兔子抱枕瘫在蘑菇沙发上,整个房间充斥着涂白妖力构筑的奇怪物品。
五条悟拿出手机,拍了张照片。
然后他离开公寓,轻轻带上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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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高专的路上,五条悟坐在车里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亲过的脸颊。
脑子里回放刚才的画面:涂白认真的表情,突然凑近的脸,柔软的触感。
还有……他自己当时那一瞬间的心跳加速。
五条悟皱起眉。
心跳加速?
为什么?
因为被偷袭了?因为没想到涂白会这么做?
还是因为……别的什么?
他想起昨晚涂白咬他手腕时,他没开无下限。想起平时和涂白接触时,他总会下意识关掉无下限。
想起睡在涂白沙发上,抱着涂白的抱枕闻味道。
还有刚才被亲时,他明明可以躲开,但没躲。
五条悟盯着车窗外的街景,脑子有点乱。
他好像……真的有点不对劲了。
但哪里不对劲,又说不上来。
就是觉得涂白挺有意思的,想多看看,多逗逗,多照顾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