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时桐笑意吟吟:“还没给小猫取名字呢,茉茉快取个名字吧。”
“那么黑,叫煤球得了呗。”
李歆插嘴。
祝茉张了张嘴,她本想问是不是自己给许时桐带来了心里压力。
但现在看来,不必再问了。
祝茉:“就叫月亮吧。”
与太阳相对,黑暗中皎皎生辉的月亮。
——
祝茉心情愉悦地离开许家,回到祝家,看到空荡客厅沙发坐着的祝父的一刹那,面色细碎的笑意消失。
她连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想维持,往楼上走。
“去哪了,这么晚才回来。”
祝父低着头,翻过一页财经报纸。
“同学家。”
“哪个同学?”
“你不认识。”
祝父抬起头,额头蹙起川字褶皱:“你是祝家的人,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祝家的颜面。
少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,平时多跟陆家的儿子,还有你钱叔叔家的女儿玩,都是同龄人,也有话题。”
“……”
祝茉“嗯”
了一声,拾阶而上。
她的态度明晃晃透露出两个大字——敷衍。
祝父神情严肃地看着她……的背影。
方才两人一问一答下,祝茉连身都没转过来!
祝父吹胡子瞪眼,用力放下报纸,“祝茉!”
“我要学习了,父亲。”
祝茉冷清的声色从二楼传来。
“砰”
的一声,卧室的门霍然紧闭。
躲在一旁看热闹的马婷婷见缝插针道:“祝茉这孩子,真是不懂事,也不知道跟哪个野孩子玩去了……”
祝父瞪向她:“闭嘴!”
马婷婷讪讪闭上嘴。
看着眼前祝父的面孔闪过愤怒、隐晦、忌惮,最终归为平静的面孔,有些心惊胆战。
祝父:“你别招惹她。
她母亲还没死呢。”
——
许时桐第二日便回了学校。
不同于圣羽学院其他高三生,特招生是因为成绩优秀才被圣羽学院特别招录的存在,享受着学费全免以及助学金的优待,在家休息一天足以令许时桐倍感愧疚了。
运动会后便是月考。
校田径队的教练得知许时桐返校,特地去A班探望许时桐,并诚挚邀请她扭伤好后考虑加入田径队。
“以你的资质,我一定能把你送进国家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