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父挂断了电话。
他调查自己。
祝茉脑海中霎时浮现这么一句话。
祝父在威胁她。
用许时若威胁。
祝茉手脚霎时冰凉,面色苍白。
祝茉说不清自己现在的心情,愤怒说不上,哀伤说不上,但如果是平静、理所当然,也并不平静。
祝茉大脑放空,拾起早餐重新上楼。
推开门,许时若如她预料的洗漱好坐在床上等她。
光影覆在他清隽的面孔,令他披上几分温和到极致的圣洁。
祝茉定定注视他。
后知后觉的愤怒和哀伤席卷而上,但很快又平息下来。
她会去国外。
不是因为许时若,她也会去国外。
联姻和出国,她选择攻略国外的市场。
她会再回来,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。
祝茉此刻已经没有让许时若认清喜欢她,并且主动告白的心了。
祝茉沉默的和他面对面坐下。
许时若察觉祝茉气息的低沉,这种感觉很微妙。
他们昨夜实属荒唐,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?
许时若手指摩挲一下,他突兀问出:“身体不舒服吗?”
祝茉正在喝豆浆。
许时若这句话一出来,祝茉差点被呛到。
小姑娘咳咳的声音传出,许时若下意识去拍她的背,但他看不见,于是直接抚上祝茉柔软的头顶。
祝茉猛地憋住呼吸。
许时若长身站起,手掌向后拍了拍她的背,“呛到了?小心点。”
……还不是怪他。
祝茉脸皮微烫地侧开头。
空气一下变得干燥,阳光穿过窗子烘烤着二人。
许时若张了张口:“好了吗?”
……什么好了吗?
祝茉一下想到昨晚,她猛地站起身,快速将吃完的早饭残余收回袋子,砰一声关上门。
许时若手下登时空荡荡。
实际上,他的早饭,还没吃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