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她语气柔软下来,许时桐都会被蛊惑的神志不清的站在她这一边。
而且方才的声音,几乎是祝茉用本音说的。
许时若被祝茉冷淡的反应弄得神经绷紧,又因她泄露出的一些柔情微微放松:“能上去。”
——
祝茉洗完碗,想好计划,再上去。
她静静的听许时若讲故事,直到许时若没有故事可讲了。
他们抱在一起,睡了个下午觉。
今晚还要赶飞机。
等再次醒过来,天已经黑了。
祝茉打开手机,白光打在脸上,瞳孔映出一点光。
显示晚上八点。
“几点了?”
刚睡醒的,沙哑而低沉的嗓音响起。
祝茉垂眸,许时若躺在她身边,短发有些凌乱的散在枕头,贴在额头。
说话时,白皙脖颈的喉结滚动。
祝茉静静看着他。
“八点,想吃什么?”
“你定吧。”
祝茉起身订饭,她走出房门,开始她的计划。
她把王春雨给的助兴药,倒到果汁里,等会儿晚饭时,递到许时若手边。
她是这么想的。
前几日她吃了药,那么勾搭许时若,许时若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,说明他本就不想和她做。
那么她再喝药,也不一定有用。
这药她吃过,对身体没什么伤害,只有催情的功效。
祝茉下药的手还算稳。
端着果汁,走进房间的步伐,还算正常。
不正常的是许时若。
许时若在她出去的时间洗完澡,坐在了床上,但他衬衣扣子未系,凸出的锁骨露在外面。
祝茉端着果汁走进去。
许时若仰起隽永温和的面容,朝向她。
“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祝茉几分不在意,她黑压压的一排睫羽抬起,“你说。”
许时若没有往日的稳重,他耳尖泛红,极为拖沓:“其实我猜到你是谁了。”
他说,猜到。
祝茉不得不神色严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