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茉无趣地收回放在许时若手背的手,许时若下意识抬手,修长的手指想要勾住祝茉,祝茉已经无情背过身,离开了卧室。
留许时若一人。
咔哒一声门响,空荡的屋子,骤然寂静的空间,鼻尖仿佛还留存一丝清幽的香味。
残留的温度像一只大手,狠狠的搅乱了许时若的心神。
许时若用滚烫的手背遮住眼睛。
想要被填满的心情,因祝茉的离去而疯狂加剧。
许时若那些理性的克制在药物的侵蚀下逐渐溃散,他趔趄一步,恍惚起身,颤抖地拉开门。
祝茉就坐在客厅的沙发。
许时若打开房门,发出声响,祝茉扭过头,冷淡的视线扫过来。
许时若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喘息声有多急促,声音有多沙哑。
“祝茉”
他听到自己的声音。
沙发上的祝茉不动声色,皱了皱眉。
“医生马上就到了。”
祝茉安抚他一句。
祝茉的视线在许时若赤裸的白皙脚背上短暂停留一秒,心底烦躁。
他既然对她没意思,还出来勾引她干什么?
许时若抬手,撩了撩额头被汗浸得发潮的黑发,身体撑在门框,一双晦涩发暗的眼睛直勾勾盯着祝茉。
“茉茉……”
许时若喉结上下滚动,像是无意识了:“我难受。”
祝茉敷衍的嗯了一声,忽略许时若莫名亲昵的称呼:“医生到楼下了。”
医生果然很快就到了。
祝茉后知后觉的反应了下,许时若最后,好像真的在勾引她。
……大抵是药物作用吧。
——
祝茉开始疏远许时若。
就连许时桐都察觉出来了。
许时桐观察了一段时间,上课的时候,写了一张纸条递过来。
——茉茉,我哥哥做错事了吗,你好像在躲着他。
……什么叫躲他?
祝茉面无表情地写下没有两个字,心想,她只不过不想再助长自己的感情。
许时若哪哪都合她的意,就是得不到,干脆眼不见心不烦。
本来最近就烦,结果回家,发现从前妄图掌控她的伯父坐在她家沙发,更烦了。
祝茉本想去陆鄞飞家静静心。
陆鄞飞就住她隔壁,往常她习惯躲去他家。
不过最近陆鄞飞也够烦人的,不是针对许时桐,就是旁敲侧击的问她是不是谈恋爱了。
啧。
祝茉最后选择出去散散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