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蓝泠表情松动,盛怀暄闭上眼,顺势抱着她靠肩上。
蓝泠轻轻推拒两下没推动,就任由他了。
“泠泠,我很怕我以后的家也会这样,所以我在发现对你动心后还能跟你在一起,但在要了你的身子后却不敢踏出那一步。”
蓝泠别过头,手拍了拍他的背:“又不是睡了就要结婚的,你是清朝老古董吗?”
话虽这么说,心里却彻底消了气。
盛怀暄当然不是清朝老古董,这番半真半假的话早就在他心里演练无数遍。
假的是事实,真的是心,若非蓝泠是盛怀意女友,他估计早就下了这个决心。
“泠泠,可以给我一个对你负责的机会吗?以后,我会好好照顾你跟孩子。”
蓝泠头脑清醒过来,微微皱眉:“验孕棒不准,也不一定真的怀了。”
直到现在,她还抱着希望,她才二十二,她才不要这么早当妈。
盛怀暄抬起头,反
客为主般将蓝泠拥入怀中:“那我们再去医院查下吧。”
“我挂了明天的号。”
“不用,我已经安排好了。”
沾了盛怀暄的光,蓝泠平生第一次坐了私人飞机,也第一次来这么高级的私人医院,等做完检查后,蓝泠开始忐忑不安地在贵宾室等待着。
盛怀暄在一旁陪伴着他,他现在的心情反而很平静,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不会再改变或者回头了。
摇摆不定、悬而不决地时候才最为难受。
院长办公室中,宋谨言就陷入了痛苦的抉择中,理智与感情拉扯,摇摆不定、痛苦万分。
“唐茉,你怎么还敢回来的?”
唐茉哭着看他:“谨言,我也是没办法了,我不想一辈子当个黑户流落在外。”
说完,她小心靠向宋谨言,见男人没有动作,干脆搂住了他的腰。
“我现在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了,以前是我对不起你,以后我绝对好好跟你过,只要你帮了我这次。”
唐茉一边说着,一边看向他桌上的孕检报告。
“你帮帮我,这是我唯一能跟盛怀暄谈判的筹码了。”
宋谨言神情冷漠:“我觉得他更有可能会弄死你。”
唐茉眼神狠厉:“我发过誓,就算是死也要让唐家东山再起。”
宋谨言微微一怔,露出讽刺的笑:“你刚刚还说要跟我好好过。”
“谨言,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男人。”
只是爱情对于她来说,远没有钱权与家族重要罢了。
“唐茉,其实你现在这样对我也挺好的,只能乖乖依靠我。”
唐茉亲了下他的下巴:“你舍不得。
别纠结了,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撒个小谎又不是让你背叛朋友,损害不了盛怀暄什么,但这对我来说却是救命稻草。”
宋谨言微微敛眸:“仅此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