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泠有些不自在,反驳道:“只是提个裙子而已,你怎么说的像是……像是……”
到底还是忍不住蓝泠,踢了身后的男人一脚。
盛怀意闷着声音轻笑,唇重新贴上她颈侧的皮肤,他目光紧紧盯着她,仿佛摁压着小白兔的猛兽。
蓝泠慢慢也有些意动,毕竟这段时间天天被盛怀暄挑动。
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,于是再次踢了下身后的男人。
“晚上时间多的是,我们先把婚礼办完。”
闻言盛怀意的动作一顿,喷洒在蓝泠肌肤上的呼吸都停滞片刻。
是啊,今天是她与大哥的婚礼,晚上他们会相拥同眠,甚至还会在新婚夜做亲密的事。
沸腾的热血像是被一盆冷水忽然浇灭,苍凉从心中蔓延。
理智回笼,他知道现在还不到时候。
盛怀意锐利的眼眸更深,胸中涌动着不甘,他缓缓张口,牙齿轻咬着蓝泠肌肤,却不急着用力。
盛怀意突然猛地发力,把困扰着蓝泠的裙子拉上。
与此同时,他的唇也在加深着痕迹,浅浅的牙印印染着一片深红的吻痕。
裙子被严丝合缝的提了上来,就在蓝泠转身的那一刹那,男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门后。
蓝泠眼眸溢出微怒,撩开散着的头发,看到脖子后面果然出现一个吻痕。
“可恶,算他跑得快。
真是的,看来今天不能盘头发了。”
盛怀意靠在门后,脸上的红甚至蔓延到了耳朵根。
想到刚刚自己的冲动,盛怀意有些懊恼。
他抬起手顶着自己的掌心,挣扎一会儿后,忍不住凑近鼻尖轻嗅。
那温热的触感似乎还在,醉人的馨香似乎也还在萦绕。
隔着一道木门,蓝泠不会知道这里还有个人爱她入骨。
他要尽快变强,只有足够强大,才能带她离开。
在睁眼时,盛怀意眼中只余坚定,仿若一团火在烧。
盛怀意离开后,伴娘们找到头纱匆匆赶来,可就在她们准备给蓝泠盘发时,却遭到了蓝泠拒绝。
伴娘们虽疑惑,但尊重了蓝泠的想法,给她散着发戴上了头纱,除了头纱以外还有一顶欧洲王室的古董王冠。
这是盛怀暄特意花重金从国外拍卖行拍下的。
蓝泠披着头发走进婚姻殿堂,在父母牵着她的手,将自己交给在盛怀暄时,她仍觉有些恍惚。
在之前她从未想到过,自己竟然结婚会这样早。
神父庄严而慈爱的宣布誓词,盛怀暄毫不犹豫,说了愿意,轮到蓝泠的时候,她却突然有些莫名的不安,像是有什么在隐隐预警着她。
眼眸乱飘,蓝泠向旁看了一眼,突然撞入盛怀意的眼。
阴暗幽邃的眸子凝视着她,或者说他们,让蓝泠的心都忍不住颤了下。
那眼神,不像是来参加婚礼的,反而更像是砸场子的。
然而,到底是她多想了,盛怀意只是看了一眼,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他似乎都不耐烦看到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