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泠动了动手指,按压着蠢蠢欲动,抬脸疑惑看他:“你怎么总是跟南风吃醋?都是你,我给你们的爱肯定是一样的啊。”
盛怀暄靠在她身边微微喘息:“我想知道答案。”
蓝泠抽了抽手,没抽出来,被这莫名其妙的一通飞醋搞上了火气:“答案就是,没有答案!”
她不再惯着盛怀暄,上手狠狠拧了一把,听到盛怀暄闷哼一声,迅速把手抽出来。
然而下一秒就被盛怀暄扑到在床上,男人凤眸黑压压的,唇角勾勒出一丝危险的笑:“老婆下手可真狠啊,弄坏了可怎么办?”
感受到手里的黏腻,蓝泠嫌弃地皱眉:“那就换一个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
盛怀暄啄吻着她的唇,起身抱她去了浴室,动作熟练地帮她清洗。
两个人一起从房间出来,蓝泠一眼就看到了楼下正被保镖簇拥着的盛怀意,好奇道:“他要去哪啊,怎么带那么多保镖?”
盛怀暄搂着她的腰,淡淡道:“北市。”
若非外祖父母已经给他安排好学校,盛怀意其实更想把他送国外,免得总是惦记不该惦记的。
不过去了北市也是一样的,因为是特殊性质的大学,所以管理比一般学校严格,看紧点也不用担心他会翻出什么浪。
盛怀意似有所感,目光向上看去,将相拥的两人映入眼底。
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跟盛怀暄对视的目光阴郁而又冰冷。
只是在发现蓝泠看过来时,盛怀意立马又换了个表情,目光中满是失落与不舍。
他微微低头,将完美的侧脸展示出来,眼睫轻颤如蝶翼,仿佛下一秒就要飞走消失,脆弱忧郁。
想到他才刚成年,又经历了失恋,顿时心里有些不忍:“我们去送送他吧。”
盛怀暄脚步不动,拉着蓝泠的手微微摇头:“他成年了,得学着独立接受一些事。”
蓝泠看了眼忧郁的盛怀意:“可是他才刚上大学啊,我感觉他可能想要我们送他去学校。”
她刚离家上大学的时候,父母不仅陪她一起,入学后更是每天打电话,生怕她在学校过得不好。
而盛怀意……只有那些黑压压的保镖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蓝泠觉得那些保镖与其是在保护,更像是在看守。
像押送犯人一般,看守着他入学。
确实是在看守,盛怀暄不会再给他任何接近蓝泠的机会。
盛怀暄微微皱眉:“泠泠,他得学会独立。
我只是他的兄长,以后的路还得他自己去走。”
见盛怀暄坚持,蓝泠也只能作罢,毕竟说到底盛怀暄才是他的家人。
目送少年离开盛家,蓝泠莫名有些空落落的,低低叹了口气。
“你很在乎他吗?”
盛怀暄将她额前的发拨弄到耳后,唇角含笑,只是金丝眼镜后的眸子滋养着阴翳。
“是啊。”
见盛怀暄唇角下压,蓝泠轻笑出声:“因为他是你弟弟嘛。
你怎么什么飞醋都吃?”
蓝泠有些受不了盛怀暄,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爱吃醋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