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深深皱眉,心中禁不住浮上一丝疑惑。
怀孕真的可以这样没有节制吗?可是她没感觉到一点不适,私人医生也说胎儿很稳定。
盛怀暄将她放进浴缸,熟稔地帮她清洗。
早上送盛怀暄临走前,蓝泠突发奇想,想到了以前在电视剧中看到的场面,坏心眼地把他领带扯开。
“我看别人妻子都会给丈夫系领带,我也想试试。”
可惜蓝泠不会系领带,还是盛怀暄在教她,学了两遍也就学会了,只是最后一遍刚要系上,她起了坏心眼,指尖微动给系了个红领巾。
系完还得意洋洋看他:“你教我系领带,我教你系红领巾,我们扯平了。”
盛怀暄从小不是在香港就是在国外念书。
盛怀暄任由她胡闹,惩罚般低头咬了口她的耳垂,这是她的敏感带。
蓝泠立马捂着耳朵:“痒。”
盛怀暄慢条斯理地重新把领带系上,轻声道:“忍着,等老公回来给你止痒。”
蓝泠羞恼地瞪他,而后不舍地目送他离开了盛家。
等车子消失,蓝泠突然觉得这偌大的盛家,不知怎的突然变得有些空荡荡。
她转过身,迈向别墅的脚一拐,走向了花房。
与其面对恭敬的佣人跟空荡的豪宅,她还是更喜欢跟花花草草在一起,从小在花堆里长大的蓝泠,对花花草草有种天然的归属感。
恒温的花房一如既往的温暖,丝毫没有受到外面秋意的侵扰,群艳烂漫,绿叶争辉。
蓝泠取了把剪刀,开始修剪枝丫,不一会儿就抱了满怀的花朵。
把花朵放在工作台上,蓝泠走到摆着各色花瓶的架子前,随手挑了个青瓷瓶,打算用它做个插花。
就在蓝泠摆弄着花朵思索时,熟悉的声音
从背后传来:“我就猜到你会在这里。”
蓝泠惊喜的转身:“老公……”
声音戛然而止,不远处站着盛怀意的身影。
蓝泠尴尬的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,因此也没注意到盛怀意那瞬间的怔忪。
这两兄弟声音真是太像了。
盛怀意走到蓝泠面前,捡起桌上一朵天堂鸟,问道:“嫂子果然很喜欢这里呢。”
这可是他,根据她的幻想,一点点设计搭建起来的。
蓝泠将额前散乱的发拂到耳后,点头道:“嗯。”
盛怀意眼中渗出见不得光的感情,却在蓝泠抬头看时,瞬间转为清澈阳光的模样。
“你知道这里还有个隐藏的机关吗?”
蓝泠疑惑看他:“什么?”
盛怀意将手中的花放下,唇边的笑意灿烂:“这个花房,我也有参与设计。”
他说着,从一个隐蔽的角落取出一把钥匙,然后用钥匙打开工作台下的一块地砖。
原来那是个隐藏的柜子,里面放置着摆成爱心的腐烂花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