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一贯小心谨慎,平日窝在坤宁宫深居简出,说浅薄点,是谦让不予万贵妃争锋。
说深沉点,则是王氏胆小怕事,根本不敢和万贵妃硬碰硬。
就像现在,仅仅是为金红求情,就让王氏进退维谷。
好歹是继后,表现却太过小家子气。
到最后,王氏只脸色惨白的看着金红被绑走,惨叫声响了一路。
“还请王皇后安分待在坤宁宫,等万岁爷、贵妃娘娘查清楚到底谁在谋害大皇子殿下,王皇后再出来吧!”
说到这儿,东厂提督貌似嫌不够,又翘起兰花指,阴阳怪气的说。
“毕竟王皇后你,深居简出惯了。”
话语简单,却又说不出的讽刺。
甚至东厂提督脸上还挂着讥诮的笑容,嘲笑着她这个皇后当得憋屈。
当然,也没嘲笑错。
连王氏本人都觉得,自己的皇位当得实在憋屈。
本该掌管的凤印在万贞儿的手上不说,到现在。。。腌臜的阉狗都能肆意嘲笑她。
偏偏为了自保(?),她连开口问贴身宫娥求情都做不到。
王氏一脸屈辱的看着东厂提督,领着如狼似虎的锦衣卫离开坤宁宫。
瞬间身体发软,跌坐在地。
按理说,这个时候银柳该出来扶起王氏,好表忠心。
可惜银柳没有,她的脸色惨白一片,显然吓坏了。
当然,也是王氏的应对有失水准,心凉了罢。
“金红被下了东厂的大牢,只怕么机会活着走出来了。”
冷宫中的吴氏听闻此事,脸色苍白,却依然挺冷静的分析。
柏氏的脸色却是很不对劲,居然没有附和吴氏的话。
吴氏顿觉不对,不免后退了一小步。
“这事情,我是说谋害大皇子的事情,你没掺和在其中吧。”
“依着万氏的心性,是否掺和其中重要?”
柏氏回过神,回答说。
“或许此次,只有吴姐姐你逃过一劫。”
毕竟吴氏早就被废,住进了冷宫。
而柏氏,她住进冷宫的时间尚短,目前来说被仗责的伤,才还没有好全呢。
并且朱佑棱病得奄奄一息的时候,柏氏还当着她的柏妃呢,
无氏脸色渐缓,却还是难看。
“你说的有道理,依着万氏的性格,你只怕凶多吉少。”
柏氏点头,忍住喉间的痒意。
“是啊,那疯婆子又岂会放过这样的机会。”
刚说话完这句话,冷宫的殿门从外被狠狠推开,来的不是东厂提督,而是汪直,万贵妃身边忠心不二的好狗。
后续成化十三年西厂建立,汪直凭借万贵妃颇受朱见深信任,成为西厂提督。
汪直长相不错,带着点阴柔,不过太监嘛,大部分都带点阴柔,很女里女气。
只是目光阴狠,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阴冷感。
“咱家来得及时,居然听到有人骂万贵妃娘娘疯婆子。
看来当真没冤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