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佑棱强调。
“以后会瘦下来的。”
“以后是多久?长大后?”
朱见深似笑非笑的问。
朱佑棱顿时炸毛了。
“父皇你怎么这么烦,你是大人,你胖得像白面包子,我说过你重吗!
就知道欺负崽,父皇你不欺负崽,是不是心理不舒坦?”
被不到三岁幼崽指责的朱见深摸摸鼻子,讪讪然的笑笑。
“鹤归,你不愧是朕的种,这脾气,简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”
“都是被逼出来的!”
谁让小亲爹贱贱的,总喜欢撩|拨小小的老子。
朱佑棱十三月个大的时候,说话还不流畅,可十四个月以后,却口齿伶俐,能说一连串话。
说不得,就是被朱见深‘逗崽’逗出来的。
哎,有这样的小亲爹,小小的老子又能有什么办法呢!
只能当个霸道太子,纵容宠着小亲爹了。
之后气氛倒也和谐,这对父子俩没有再吵吵闹闹,等回了安喜宫,更是配合默契,跟万贞儿说起了在慈安宫的经历。
万贞儿其实挺生气的,不是气朱见深和朱佑棱这对父子,而是气周太后的不知所谓。
她的崽才多大啊,周太后就想给他扣上‘不懂事’的帽子。
这是觉得她拎不动刀了,还是觉得她不敢收拾身为太后的她?
万贞儿心中冷哼,已经决定要好好收拾周太后一回,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。
“行了,既然知晓太后娘娘身体不爽利,那就别常去打扰。
等有空闲了,我亲自去给太后娘娘探病。”
说到这儿,万贞儿又是璀璨一笑。
“其实太后娘娘只是不会说话而已,心中还是有深郎的。
不然也不会用乱七八糟的语言,控诉深郎好久没有登慈安宫大门看望她。”
“她哪是心中有朕,她是心中只有六弟。”
朱见深倒是见解独到的说。
“要不是六弟实在乖觉,朕真的会满足她想要六弟时时刻刻陪伴她的心愿,送六弟净身!”
阿这!
要不要这么狠!
该为朱见泽庆幸,幸好一直乖觉,没有听周太后的话上跳下窜的捣蛋,不然准成大明第一位公公王爷,还是亲哥亲自操刀,才变成的公公王爷。
朱佑棱摸摸光滑溜溜的圆脑袋,突然发现一个问题。
“娘亲。。。”
朱佑棱惊恐万分。